Page 19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显示着对繁衍母体“利他性”的质变与否定。这个对动物肉体繁衍性、利他性的否定
形式，即社会政治的专制性。专制是什么？专制即是意志的不可改变性。正是社会政
治专制性的那一意志的不可改变性，履行着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
性。这就是说人的血缘关系，在生物学意义上是父子世代相传的关系，是种的肉体在
时间的长河中得以延续的关系；在社会学意义上则是种的意志在时间的长河中得以延

续的关系，专制独裁正是这一意志延续本身。关于这一点，从原始社会家庭演变的形
式上，即可看到。
原始社会婚姻家庭的演变形式，恩格斯在他的《起源》中作了详细的论述。恩

格斯的论述，使我们对婚姻家庭历史源头的追溯成为可能。在原始社会，婚姻家庭关
系经历了一个多种形式的演变过程，这就是经杂婚之后的群婚开始，经血婚制、伙婚
制、偶婚制、专偶制这样一系列的演变过程。婚姻家庭的演变，是一个两性关系从杂
乱发展到的禁例产生，从禁例由简单到复杂最终到个体婚制的过程。对这一演变，恩
格斯说道：“这些变化是这样的，被共同的婚姻纽带所连结的范围，起初是很广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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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来越来越缩小，直到最后只留下现在占主要地位的成对配偶为止。” 那么，
在人的婚姻家庭关系上，为什么会产生这些禁例，并且这些禁例是由简单到复杂，最
终使婚姻家庭被规范在一夫一妻制的形式上呢？很显然，这即是道德。是道德这一原

始社会专制政治的现实对人的赋予所使然。是原始社会专制政治的现实从而人们思维
方式的道德性，使人的两性关系随着社会的发展而逐步产生了一系列的禁例。所谓禁
例，即由社会习俗对两性关系的规范。比如从两性关系的杂乱到不准许父母和子女发
生两性关系，这即是血婚制家庭的产生；其次是不准许兄弟与姐妹间发生两性关系，
这即是伙婚制家庭的产生；再次是多妻多夫制逐步走向不稳定的一夫一妻制，这即是

偶婚制家庭的产生；偶婚制是对多夫多妻的逐步排除过程，这样的过程最终必然发展
到专偶制家庭。在专偶制家庭中，一夫一妻制已是相当牢固了。这就是两性关系由社
会习俗的规定逐步出现禁例的表现形式。历史上，婚姻家庭的演变形式，正是这个禁

例产生、发展的必然产物。这个社会习俗是什么呢？当然不是法，也不是国家机器的
强制，而是道德、习俗。是人的思维方式的道德性使两性关系出现了禁例，是人所赋
有的社会属性使两性关系从杂乱最终发展到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家庭形式。动物界就不
会有这种禁例的产生，因而也就不会有这些禁例产生出的家庭形式。人的两性禁例的
产生，从而婚姻家庭形式的演变过程，正是人的社会性与道德观念导致的结果。这个

道德，正是原始社会占统治的专制关系的必然产物。是原始社会的专制性，从而思维
方式上的道德性，使原始社会中的人自身生产这个生物学的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带上了
社会的形式，从而使两性关系逐步走向道德约束，最终导致了一夫一妻制的家庭婚姻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四，第 2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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