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对原始社会意识形态领域里道德文化主流性的描述。正是原始社会意识形态上的道德
形式，反映着原始社会政治形式、所有制关系上的专制性。
专制决定道德的客观规律性，在我们封建的旧中国更是清晰鲜明。在中国，封建
社会作为一种专制形态的社会离我们相去不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至今不过半个多
世纪。然而这半个多世纪之前，中国社会也还是处在像恩格斯所描述的那样一种现实

之中。在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像我们这一代人对恩格斯上述的描述会有格外逼真的体
会。那时人与人的关系，不论是农民与“领导”、穷人与富人，总之那个时代的社会
关系恰似恩格斯上面所描述的。恩格斯对氏族社会中人与人的那一道德关系的生动刻

画，也恰如我们生活于其中的旧中国那个封建社会的现实。原始氏族所具有的人的那
一精神面貌和与我们近在咫尺封建社会之间并无丝毫区别，确切地说是同一的。这个
同一的根据即在于原始社会和封建社会在专制形态上的同一性。恩格斯所描绘的那个
氏族时代人们的精神面貌，与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的那个封建社会之间的同
一性，我们只举一例即可得到证明，这也是前面我们已经谈到的。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社会现实中，我们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人与人的社会
关系”：一个捡粪的人若捡满了粪筐，却又遇到了一堆粪，此时他只要在这堆粪周围
圈上一个记号，不论过几天，任何其他捡粪的人都会自觉遵守这里的“规矩”，而不

会僭越“财产所有权”界限的；即使那个做记号的人忘记了，那堆画记号的粪也不会
有人去捡，直到风吹雨淋消失。恪守这种“规矩”是那个时代人们行为的准则、必然
的思维方式。显然这种人与人的关系正是一种道德关系。在那个时代里，整个社会即
是这种人与人的关系的道德海洋。这样的人际关系别说放在西方世界，就是对我们有
着这一历史传统的东方的现代社会中的人们，听起来也是童话故事中很难找到的“传

说”。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岂能相信人间会有如此“蠢事”。然而这确是事实，
是还有亲临其境的活人作证的事实（笔者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的同龄人，比大十
岁的人即经常谈到他们这样的亲身经历）。这样的人与人的和谐相处、鱼水共存的和

谐画面，这样一种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现实，和恩格斯所描述的氏族社会并没有什
么两样，而是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氏族属于原始社会，而这里所说的是封建社会。
原始社会和封建社会之所以存在如此相同的思维方式或行为方式，之所以都严格遵循
着道德这一行为准则，根源即在于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双方所共有的社会形态上的专
制性；是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在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上所共有的专制性或者专制私有

性，决定了它们两个时代中人们思维方式上的同一性。是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决
定了原始社会里人们行为方式的那一道德规范性。
然而遗憾的是，马克思恩格斯并没看到这种道德作为一种思维方式由以产生的那

一本质根源，这正如他们没有看到他们视野中的那一原始公有本质上是原始专制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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