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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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都由当事人自己解决，在大多数情况下，历来的习俗就把一切调整好了。” 前
面在论述恩格斯对原始公有的赞美时，我们也看到这段。很显然，这里的原始社会是
一片道德的世界，是道德温馨洋溢的世界。在这里，人与人的关系是没有法律参与
其中的关系，没有国家机器的强制，是道德舆论这个“历来的习俗”即调整好了的关
系。在恩格斯这里，原始社会的道德文化被清晰地描绘出来了。在原始社会里，氏族

酋长的权威是仲裁一切的标准，酋长的意志即是法律。所以这样的时代里也就用不着
法律、法官，用不着宪兵、警察，因而也就没有诉讼，没有监狱等。然而，不管酋长
这个氏族的“父亲”对氏族成员是多么善良、慈祥，他的专制独裁性是不容否定的。

在这里，一切争端似乎都属于例外，一旦发生，也就由“历来的习俗调整好了。”这
个“习俗”也即是原始社会思维方式、意识形态上的道德性。对这种“单纯质朴”的
氏族道德，恩格斯是褒扬有加的。
原始社会里，人与人的关系的道德性，在摩尔根的印象中也是深刻的。在谈到
苏格兰高地的克兰时，摩尔根写道：“从他们共同使用土地上，从克兰的成员对于首

领的忠诚以及彼此间的忠诚上，我们处处都看到氏族社会的那种通常的、持久的特
征。”“忠诚”自然是一种道德。在人类历史上“忠诚”作为人与人的一种关系，是
任何专制形态的社会中人们必然的思维方式，所谓“慈、孝”，所谓“仁、义、礼、

智”等，都包含着人对人“忠诚”，都不过是对“忠诚”的另一种表述而已。“忠
诚”本质上即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道德。摩尔根在这里所说即是对原始社会思维方式
的道德形式的描绘。这说明摩尔根也已发现了原始社会在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
形式上的那一道德性了。
道德是一种利他性行为，这种利他行为导致的必然是社会关系的和谐统一。从恩

格斯的上述中可以看到，原始社会即是这样一种和谐统一的现实。对原始社会中那一
和谐统一的道德文化氛围，恩格斯深有体会地说，这也是上面所引用的一段--“在爱
尔兰度过的那几天中，我重新鲜明地意识到那里的乡村居民还是多么厉害的生活在氏

族时代的观念中，农民向土地所有者租种土地，土地所有者在农民的眼中还俨然是一
种为了全体的利益而管理土地的克兰的首领；农民以租金的方式向他纳贡，但认为在
困难时也应得到他的帮助。在那里还认为，一切比较富裕的人，当自己的比较贫苦的
邻居有急需时，必须帮助他们，这种帮助，并不是施舍，而是比较富有的克兰的成员
或克兰的首领理所当然地应给予比较贫苦的克兰成员的。”在这里，一幅人与人之间

的道德温馨，被恩格斯刻画得栩栩如生。这里没有人与人的对立，有的只是人与人之
间的和谐；没有利己，只有利他。这样一幅令人渴慕、给人温暖的画面，正是恩格斯

a 《马恩选集》，卷四，第 92-9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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