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与了对私有必然性过程的干预，从而使公有得以产生。公有对私有的否定，本质上
就是偶然性对必然性的摆脱与否定，就是自由对现实的革命。我们也知道，公有对私
有的否定也必然是对私有所决定的那一思维方式否定，即对道德利他、自由利己的否
定。而这个否定也即是对人的社会本能性的否定。公有从本质上切断了人的社会本能
性由以产出的物质基础。它对传统所有制关系的否定，即对专制所有、民主所有的否

定，正是对人的本能性由以产生的那一现实基础的否定，因而也是对私有过程的那一
必然性的否定。公有存在的偶然性本质是明显的。如果说人类社会的产生是动物猿在
生理上获得了思维这一属性后，向着人的第一次质变的话，那么在这里，公有思想的

产生从而公有的产生，则意味着动物向着人、向着社会的第二次质变。
作为动物向着人的第一次质变，是动物猿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这一属性后向着
社会的质变。正是这一质变使动物走向了人、走向了社会，人类社会由此产生。如果
说人类社会的产生是动物猿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这一属性，从而向着人、向着社会发
生的第一次质变的话，那么在这里，在公有对人的社会本能性、工具性、被动性、盲

目性否定的意义上，则显示着动物向着人、向着社会的第二次质变，即以人的主观能
动性对人的客观本能性的否定。正是这个“第二次质变”，使人对动物走向了最终摆
脱。这个人对动物性的最终摆脱，也即是对人的本能性的摆脱。如果说，在私有社会

中（不论专制形态的社会还是民主形态的社会），人是本能的、被规定性的存在物、
是以社会形式掩盖着的生物性存在的话，那么在这里，公有社会恰是对人的这一本能
性、被规定性的否定，即对以社会形式掩盖着的那一生物人的否定。这就是说，公有
是以人的主观能动性对人的生物本能性的否定。关于这点，恩格斯在《社会主义从空
想到科学的发展》—文中就作了如是表述“一旦社会占有了生产资料，商品生产就将

被消除，而产品对生产者的统治也将随之消除。社会生产内部的无政府状态将为有计
划的自觉的组织所代替。生存斗争停止了。于是，人才在一定意义上最终脱离了动物
界，从动物的生存条件进入人的生存条件，人们第一次成为自然界的自觉的和真正的

主人，因为他们已经成为自己的社会结合的主人了。只是从这时起，人们才完全自觉
a
地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这是人类从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的飞跃。” 在这里，恩
格斯的论述是清晰的。恩格斯深刻地揭示了公有社会中人所赋有的那一主观能动性、
那一与私有中人们的客观本能相对立的属性。并在一定意义上指出了像刚才我们所说
的那样，公有的产生是人从动物向着社会发生的第二次质变。恩格斯所认为的，只有

在公有社会里，人才在最终意义上脱离了动物界，因而也才获得了真正的自由，正是
对“公有的产生是人由动物向着社会发生的第二次质变”的表述。恩格斯的这个“脱

a 《马恩选集》卷三，第 44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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