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它的亚奴隶社会时代了。所以对原始社会的观察也只有到西方。西方原始社会的典型
性为我们从经验上的观察留下了一份不可多得的资料。西方的这个原始社会当然是西
方原始社会的后段，即原始部落民主时代。希腊、罗马的城邦时代即是希腊、罗马原
始社会的后段过程。
我们知道希腊、罗马的城邦政治过程，它们都是一个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经

一个短暂的僭主政治，最终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这个过程其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逐弱、民主逐强的转化趋势性是清晰的。王权政治是政治上的专制性（西方意义
上的专制性），贵族政治则是以集体民主走向的对这个王权专制的削弱与否定（僭主

政治它是作为一种现象而存在的，即原始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对它我
们可抛开不谈），而民主则是专制的对立面，民主的确立即是对专制的彻底否定。希
腊、罗马城邦这个从王权政治—贵族政治—民主政治的过程中，其专制由强逐弱、民
主由弱逐强的转化趋势性是明显的。正是这个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趋势性，显示了城
邦这一原始社会形态上的专制性。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是一个并不费解的结论。因

为只要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必然是一个专制逐弱、民主逐强的
转化，这正如民主形态的社会其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必然是一个民主逐弱、专制
逐强的转化一样。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是显然的。

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氏族土地的定期重新分配性也是原始公有制的一个理论根
据。马克思恩格斯认为，在原始社会里，土地都是定期重新分配；并认为，这种土地
定期重新分配其所有权都是掌握在氏族手中的，因而原始社会里土地是公有的，与任
何私人无关。在氏族社会里，土地在氏族范围内定期重新分配是经常的事情，恩格斯
在《起源》中就经常谈到。比如在谈到克尔特人的氏族制度时，恩格斯说道：“差不

多一切民族都实行过把土地分配给单个家庭并定期实行重新分配；耕地的这种定期重
a
新分配的办法在德意志本土有些地方还保存到今日。” 马克思他们认为，正是氏族
社会的这种定期重新分配土地，这种由氏族掌握所有权的土地，构成了原始社会的土

地公有制，从而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公有性。实际上这样的理解是有待讨论的。对
公有制的理解必须有一个清晰的概念，比如这就是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意义上的那一
公有。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实际上也就是像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那样一种公有
制形式。在传统社会主义那里，生产资料的所有权是掌握在一个阶级即无产阶级这个
事实上的集体手中的。这些社会生产资料是由无产阶级从有产阶级手中、从作为私人

财产的世界里强行夺取而来的；因而这个夺得而来的财产也就理所当然地应由无产阶
级这个本质上的集体来“所有”。这个集体所有本质上也就是一个阶级对生产资料的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四，第 13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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