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一样。他们只是对这种原始道德思想表达了一种由衷的赞美，但对这种人们行为规范
的道德性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马克思他们并未看到。
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从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上，也可以得到理论上的支持。
既然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过程，那么人类历史过程中，原、
奴、封、资的依次更替，也必然是一个专制、民主这一矛盾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如

果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原始社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社会的话，那么
仅从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我们就可以推得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因为奴隶社会
是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质变的特定形态；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是我们熟

知的。例如，古希腊时代那一高度辉煌的民主成就—如人民大会、元老院、陪审法庭
等完备的民主机构—即是证明。尤其他那“抽签选举”，更是显示了它民主走向的世
界巅峰性，这不论是古代还是近现代。既然如此，那么与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相对
立的那个原始社会，其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专制性也就属于必然了。
同时，在原、奴、封、资社会形态依次更替过程中，封建社会是对原始社会的

否定之否定，这也是大家并不陌生的；封建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也是我们熟知的，既然
如此，那么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也是显然的、不可否认的必然形式。正是原始社会
的专制形态性，从而开始的它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也才演绎出了原、奴、

封、资社会形态的依次更替过程。事实上，原始社会是带着它那专制属性的胎记而莅
临大地的。
事实上，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也即是一个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
程，是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从而专制与民主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因而也是社会
历史过程中的质量互变过程。这个过程本质上是一个可以用自然科学的精确度去描述

的过程。原始社会也只有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这也是客观的事实，社会发展的客观
规律也才不会违背我们面前的历史现实：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那实质上的专
制—民主—专制—民主那样一个质量互变的现实。

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从原始社会自身发展过程本身也可以得到甚至是权威性
的解释与辩护。我们知道，专制、民主是私有社会政治内部的一对矛盾，私有社会过
程即是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过程。它或者是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从而专制逐
弱、民主逐强的过程。如专制形态的社会，像封建社会即是如此；或者是民主向着专
制的转化，从而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过程，如民主形态的社会，像奴隶社会、资本

主义社会就是如此。如果说，原始社会是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的话（当然是），那么
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就必然是一个专制逐弱、民主逐强的过程，这是应当肯
定的。现在我们就到原始社会那里目睹一下。

在东方，我们是看不到原始社会的清晰图景了，因为中国文明伊始社会就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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