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所有制形式。
简言之，马克思恩格斯心目中的公有制亦即科学社会主义意义上的那一公有制，
是排除了个人独裁那样的所有制关系。但这样的现实在马克思他们所认为的“氏族公
有”中是不存在的。马克思他们所理解的那个原始公有，事实上是氏族酋长作为原始
社会的主体代表对社会生产资料的所有者，是氏族酋长对生产资料的专制所有。在这

样的“原始公有”中，产品的分配权是掌握在氏族酋长这个事实上的君主手中的，是
由这个君主的独裁意志去支配的。
在原始社会生产力极度落后的氏族社会里，作为氏族首领的酋长虽然是由选举

产生的，但是，这个酋长也是带着专制印记的酋长。说“酋长在氏族内部的权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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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般的、纯粹道德性质的；他手里没有强制的手段。” 就是如此。后面我们就会
看到，原始社会里，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正是原始社会专制性的必然产物。也
正是在这一意义上，恩格斯说道：“部落、氏族及其制度，都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
都是自然所赋予的最高权力，个人在感情、思想和行动上始终是无条件服从的。这个

时代的人们，不管在我们看来多么值得赞叹，他们彼此并没有什么差别，用马克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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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他们还没有脱掉自然发生的共同体的脐带。” 恩格斯的这段话，就是从原始
氏族社会、这个充满着人的道德情怀的文化氛围、这个社会表面现象的背后，对原始

社会专制本质的揭示。这里的“没有脱掉自然发生的共同体的脐带”，说的就是原始
社会共同体的专制性本质。对氏族社会的这一专制性，恩格斯在对罗马氏族的论述
中，曾这样说道：“氏族酋长总是从每个氏族的同一家庭中选出的习俗，在这里也
造成了最初的部落显贵；这些家庭自称为贵族，并且企求加入元老院和担任其他一切
官职的独占权。随着时间的进展，人民容忍了这种企求，这种企求就变成实际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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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 在这里，氏族酋长所具有的专制权威性也显然的。在人们思想上，酋长虽
然是由选举产生的，这里的酋长虽然也是带着民主性的酋长，但是这样的选举，是建
立在原始共同体基础之上的选举，这样的选举其自身的专制性基础是不可改变的；他

在任何地方都表现着的那一‘父亲’性的存在，都深深镌刻着他所具有的专制烙印。
正是在这里，氏族酋长也就成了一个事实上的专制君主了。原始社会那一人们在其中
共同劳动、共同消费（即平均分配）的现实，事实上也只不过是酋长一手掌控全局的
现实。所以，当我们谈到“酋长”的时候，这个酋长都只能是带着专制属性的酋长。
但传统社会主义公有经济中就不存在像“酋长”那样一个对财产进行支配的独裁

者，传统社会主义公有经济的所有权是掌握在集体这个“社会主体”手中的。这样的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四，第 82 页。
b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四，第 94 页。
c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四，第 12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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