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劳动、平均分配，本质上是原始社会专制私有的表现形式。共同劳动、平均分配这个
原始社会的现实确实也表现着它所有制关系的公有性，但是这种看似公有，本质上只
能是君主一个人的专制私有，是君主站在他作为共同体头脑的高度上所行使的专制所
有。原始社会并非公有，而是私有，是专制私有意义上的所有制关系。
原始社会的专制私有性在任何一个民族那里都是必然的现实。比如在罗马原始

晚期阶段（也即是罗马城邦发展到的即将顶峰时代），其政治上的专制性就十分明
显。在那里“氏族由若干父权制家庭组成，家庭的规模比较大，而父家长在家中拥有
绝对的权利，这是罗马社会的一大特色。家庭成员受家长的支配，他甚至有权处死家

庭成员或把他们卖为奴隶，直至共和时代制定的《十二铜表法》中，还保留了这种制
a
度”。 在氏族社会中，“父亲”的这种权威性让我们清楚地看到了原始社会政治的
专制性。罗马氏族中“父”的这一专制权力，实际上它是落后生产力的产物。只要是
生产力的落后性，其社会形态、所有制形式必然是专制性或专制私有性。不啻原始社
会，封建社会的专制性同样根源于封建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性

或专制私有性是一个客观规律，要证明这一规律，只要发现它那必然的“家长式”分
配就足够了。因为在那样的时代里，由于生产力的落后，生活资料的不足是必然的，
是生活资料的不足决定了家长在家庭中独裁分配的必然性。是家长的专制权威性决定

了他对生活资料从而社会财产的所有性。哪里有“家长式分配”，哪里就一定是落后
生产力的现实。“家长式分配”是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所有的最权威性证明。实际上
这个“家长式分配”也就是政治上的专制性、专制所有性。
其实，生产力的落后性决定所有制关系的专制私有性，其本质根源在于社会作为
一个物种的存在性所使然。关于这点，前面已简单涉及。所谓物种就是能在时间长河

中的延续性和在空间中的扩展性这样一个生命过程。在时间中的无限延续性即是物种
生存的类性形式，在空间中的无限扩展性则是物种的个性生存形式。一个物种即是通
过这种类性生存方式完成它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性；通过这种个性生存方式完成它在

空间中的扩展性。这个类性、个性即是事物作为一个物种在自然界得以生存发展的两
种属性。
对一个动物而言，类性即是它的血缘繁衍性，通过这种繁衍完成它在时间中的延
续；个性则是物种的个体在空间中的扩展性，通过这种扩展完成它在空间中的占领。
人是动物的质变形式，这个质变形式同样也是作为一个物种而存在的。人、社会作为

一个物种，当然也有着它的类性生存方式、个性生存方式，通过这个类性、个性生存
方式，完成它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性和在无限空间中扩展性。人、社会作一个物种其

a 《传统》第 244 页。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