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果说，动物繁衍是通过动物母体的高度利他性方能完成的话，那么人、社会作为动物
的质变形式，其繁衍则只能由其“母体”的一种极度利己性方能完成，这也是必然的
逻辑。而对人、对社会而言，这个极度利己性正是君主的专制独裁性。从这里，我们
也清楚地看到了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在其种的延续性上，为适应特殊环
境，生产力的极度低下性所必然赋有的专制独裁性的本质根源。

通过上述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由原始社会极度落后的生产力决定的只能是
专制独裁性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这是应当予以肯定的。但是，在马克思恩格斯那
里，由落后生产力决定的却不是私有，而是公有。马克思他们认为，是生产力的落后

性，因而产品消费完毕之后的无剩余性，决定了私有财产的不存在性；同时，摩尔
根也得出如此结论：“因为几乎不存在财产”，所以蒙昧人也就没有财产的“占有
欲”。正是这个“无占有欲”导出了落后生产力不存在私有的结论。显然这样的理解
是有待讨论的。马克思他们之所以如此理解，这里的问题即在于除他们未能看到落后
生产力与专制之间的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之外，还在于他们未能看到私有的两种形

式，这个私有的两种形式即是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而马克思所说的原始社会落后生
产力的现实中不存在私有财产的那个私有，正是民主私有，即受法律保护的那个私
有；然而，原始社会虽不存在私有的那个实质上的民主私有，但事实上原始社会恰是

民主私有的对立面的那一专制私有本身。马克思正是把这个专制私有误认为了公有。
马克思他们只是看到了原始社会落后生产力的现实中，人们只能共同劳动、共同消
费，只是看到了原始土地的定期重新分配等这些表面上看似公有的现象性存在，而未
能看到这个共同劳动、共同消费，这个土地定期重新分配，本质上必然会产生出一个
“这些事务”的“公务执行人”；这个“公务执行人”当然也就是君主专制了。马克

思他们没有看到生产力的落后性从而产品的消费不足，乃是产生专制私有的最深刻的
物质基础；没有看到在生活资料严重不足、因而必然严重威胁着人类作为一个物种生
存的情况下，物种生存的客观必然性必然要为自己的生存发展开辟道路的客观规律

性；以专制权威对产品进行分配，正是面对极度落后的生产力，人、社会作为一个物
种生存的必然性所赋有的特定手段。也只有以专制权威进行的这一独裁分配，才能保
证在生产力极度落后、低下的条件下，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免于灭亡，从
而完成它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性。是生产力的极度落后性、从而生活资料的严重不足
性，也才使这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必然履行一种父式分配——以专制权威对财

产的支配。这就是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私有的本质根源。生产力的落后性、社会产品
的不足性，不是不产生“占有欲”，而是不产生民主个性意义上的那个“占有欲”，
它所产生的恰是君主专制的“占有欲”。而这正是原始社会落后生产力必然导致原始

社会政治专制性的本质根源。而这也正是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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