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虽然马克思他们未能看到原始社会在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上的专制性或原始社会
的专制形态性及其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但是对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他们也各自
从不同的侧面做着各自无意识的表述。比如在《起源》中，恩格斯所说的：“部落氏
族及其制度，都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都是自然赋予的最高权力，个人在感情、思想
和行为上始终是无条件服从的”“酋长在氏族内部的权力是父亲般的、纯粹道德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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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手里没有强制的手段。” 即是如此。如果说道德是专制的产物，是专制政治
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一结论是正确的话，那么恩格斯的这一论述恰是
对原始社会专制形态性的证明。正是原始社会政治的专制性才产生了原始社会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而氏族制度的那一“神圣不可侵犯性”、个人那“始终无
条件的服从性”、氏族酋长所具有的那一“父亲般的权威性”等，这一切都在以铁的
事实证明了原始社会在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上的专制独裁性，从而所有制关系上的专
制私有性，从而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等。
其实，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从恩格斯的《起源》一书中，我们也会清楚地

看到。在那里，恩格斯所作的正是对原始社会专制形态性的表述。尽管是无意识的表
述。事实上，恩格斯整部《起源》所论述的氏族血缘共同体，它由公有、无阶级、无
国家向着私有、阶级、国家的过渡、质变，只不过是恩格斯对原始专制社会向着奴隶

民主社会的过渡、质变所作的阐述而已。在《起源》中，处处流露着原始社会政治上
的专制性由以推得的逻辑性。
我们知道，中世纪这个西方的封建社会，是在罗马奴隶社会灭亡的基础上确立
起来的。但罗马奴隶社会的灭亡并非它的“寿终正寝”，而是在它发展到它作为一般
意义上奴隶社会过程的中点时代，即帝国王权时代时，由日耳曼人的征服而走向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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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征服罗马的日耳曼人是刚刚从原始森林中走出的“半开化的野蛮人”。 “据凯
撒的记述，公元一世纪中叶的日耳曼人生活在氏族部落制度下，过着以游牧、渔猎为
主的生活。农业已经出现，土地由氏族所有，每年一次分配给氏族成员使用。”“日

耳曼的王是民主大会从具有王族血统的贵族中选出的，但权力有限。在部落中，王族
在贵族中居首位，但还不存在与其他贵族间的鸿沟。部落大会仍然是政治权利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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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显然，征服罗马时代的日耳曼人，此时正处于它的原始末期时代或原始部落
民主时代。
这就是说，日耳曼人是带着原始部落氏族的印记取代罗马人的统治的。也正是因

为这样，日耳曼人的统治也才“改变了西方政治发展的进程，使其不可避免地打上了

a 《马克思选集》，卷四，第 94-82 页。
b 《传统》第 375 页。
c 《传统》第 412-41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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