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又是什么呢？”
“如果说，他们至少在三个最重要的国度——德国、法国北部和英国，以马尔
克公社的形式保存下来一部分真正的氏族制度，并把它带到封建国家里去，从而使被
压迫阶级即农民甚至在中世纪农奴制的最残酷条件下，也能有地方性的团结和抵抗的
手段，而这两种东西无论在古代的奴隶那里或者在近代的无产阶级那里都没有这样现

成，那么，造成这种情况的，如果不是他们的野蛮状态、如果不是他们的纯粹野蛮人
的氏族定居的方式，又是什么呢？”
“最后，如果说，他们能把那种在他们的故乡已经实行的比较温和的隶属形式—

在罗马帝国，奴隶制也日益转化为这种形式发展起来，并提高到普及的地位……这一
切如果不是归功于他们的野蛮状态，又归功于什么呢？”
“凡德意志人给罗马世界注入的一切有生命力的和带来生命的东西，都是野蛮时
代的东西。的确，只有野蛮人才能使一个垂死的文明中挣扎的世界年轻起来，而德意
志人在民族大迁徙之前所努力达到并已经达到的野蛮时代的高级阶段，对于这一过程

恰好最为适宜。” a
从上述引文中，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恩格斯是从日耳曼原始氏族意义上去解释
西方中世纪的。在这里，恩格斯所说的日耳曼的“野蛮时代”“野蛮状态”及“野蛮

人”的称谓，指的即是日耳曼原始氏族社会的那一特定时代性。在恩格斯的视野里，
中世纪处处都沐浴于原始氏族时代的政治文化氛围之中，处处都是原始日耳曼人主体
存在性的时代。既然中世纪即是日耳曼的原始氏族时代，那么原始社会与中世纪封建
社会在社会形态的同一性上，在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同一性上，也就自属显然了。
如果说原始社会的社会形态性、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人们还不太清楚的话（特别是

马克思主义确立以来，原始社会理论上的“三无性”，即“无私有”“无阶级”“无
国家”的文化氛围性，更使人们对原始社会的性质问题“默不作声”），那么，封建
社会的专制形态性、生产关系的专制等级性则是每个人的常识了。既然如此，那么，

原始社会生产关系的专制性，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这一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也
未清楚地看到的事实，也就成了一个不证自明的结论了。其实，恩格斯所说的，在原
始社会中“部落、氏族及其制度，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都是自然赋予的最高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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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在感情、思想和行为上始终是无条件服从的。” 这一论述本身即是对原始社会
专制性的揭示与阐述。

最后，恩格斯在《起源》中的一段话，同样是对原始社会专制性的权威性证明。
在谈到苏格兰的克兰制度时，恩格斯说道：“甚至普那路亚家庭的残余，在威尔士人

a 《马恩选集》，卷四，第 152-153 页。
b 《马恩选集》，卷四，第 9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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