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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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粹”的原始过程的话,那么日耳曼的原始城邦过程,这个征服罗马后接着对罗马
               进行同化的过程,则表现着它特有的“二重性”特征。这就是说,征服罗马后的日耳
               曼“过程”,它不仅仅是日耳曼人的原始城邦过程,同时也是中世纪封建过程。
                   我们知道中世纪是建立在罗马奴隶社会废墟之上的社会形态,是日耳曼人征服
               罗马后又以日耳曼氏族的生活方式统治、同化其过程的结果。征服罗马时代的日耳曼

               人是一个刚刚走出原始森林的氏族部落,是刚刚踏上人类文明门槛的原始氏族。日耳
               曼对罗马的征服不仅仅是对其统治集团的征服,同时也是对罗马社会政治形式、生产
               关系的征服。正因为这样,它才“改变了西方政治发展的进程,使其不可避免地打上

               了日耳曼的烙印。”所以,日耳曼对罗马的征服,其结果也就具有了这样两种意义上
               的存在,①它使罗马奴隶社会向着中世纪发生了质变,这个中世纪即是西方的封建社
               会;②它使中世纪在某种意义上扮演了日耳曼原始城邦的角色、充当了日耳曼原始城
               邦过程的存在性。显然,这里的中世纪,这个西方的封建社会也即是日耳曼人的原始
               城邦。既是西方的封建社会,同时又是日耳曼人的原始社会,这就是西方中世纪社会

               形态上的双重存在性。既然如此,既然中世纪这个西方的封建社会也即是日耳曼人的
               原始氏族社会,那么,原始社会形态的专制性也就成为一个无须证明的结论了。原始
               社会的专制形态性由此也可以得到证明。对中世纪的日耳曼原始氏族性,恩格斯在他

               的《起源》中作了详细表述。关于这点,我们在这里做大段摘录,以对上述观点作出
               更充实的论证。
                   恩格斯在谈到日耳曼人(亦即德意志人)在中世纪里所起到的巨大作用时说道:
               “德意志人确实重新使欧洲有了生气,因此日耳曼时期的国家破坏过程才不是以诺
               曼--萨拉秦人的征服而告终,而是以采邑制度和保护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为封建制度而

               告终……”
                   “然而,德意志人究竟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给垂死的欧洲注入了生命力呢?是
               不是像我们的沙文主义的历史著作所虚构的那样,德意志种族天生有一种特别的魔力

               呢?绝不是……但是使欧洲返老还童的,并不是他们的特殊的民族特点,而只是他们
               的野蛮状态,他们的氏族制度而已。”
                   “他们的个人才能和勇敢,他们的爱好自由,以及把一切公共的事情当做是自己
               的事情的民主本能,总之,是罗马人所丧失的一切品质,只有这些品质才能从罗马世
               界的污泥中造成了新的国家,养成了新的民族。所有这一切,如果不是高级阶段野蛮

               人的特征,如果不是他们的氏族制度的果实,又是什么呢?”
                   “如果说,德意志人改革了一夫一妻制的古代形式,缓和了男子在家庭中的统
               治,给了妇女以比古典世界任何时期都更高的地位,那么使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如果不是他们的野蛮状态、他们的氏族习惯,如果不是他们仍有母权制时代的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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