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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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的烙印”。 这个日耳曼人的烙印即是中世纪的原始氏族性。正是在这种意义
上我们才有理由说：西方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专制形态性，正是日耳曼人的原始氏族性
本身。所以，一部中世纪的发展史，既可以把它理解为西方历史过程中由奴隶社会质
变而来的封建社会发展史，也可以理解为日耳曼意义上的原始社会发展史，即原始社
会经野蛮阶段后进入文明阶段的发展史。在这个原始文明阶段因而也是日耳曼城邦时

代的意义上，我们说中世纪也即是日耳曼人的原始城邦过程。很显然，不论是把中世
纪作封建过程的理解，还是作原始城邦过程的理解，中世纪社会政治的专制性都是确
定的现实。而正是在这点上，我们看到了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而在《起源》中，

恩格斯正是在原始氏族意义上去理解中世纪的，即把中世纪这个专制形态的社会过程
作为原始氏族过程去理解的。
原始社会走向的当然是奴隶社会。在日耳曼问题上，恩格斯的《起源》是以对
原始氏族向着奴隶民主社会的转化、质变，去描述中世纪封建社会向着近代民主的转
化、质变的。抛开“私有、阶级、国家”的问题不谈，《起源》倒是从一个侧面反映

了原始社会形态的专制性。只是恩格斯并未意识到这些而已。当然恩格斯《起源》写
作的初衷并非如此。《起源》的写作旨在揭示“私有、阶级、国家”产生的根源问
题。然而事实上，如果说《起源》揭示了“私有、阶级、国家”产生的根源的话，那

么倒不如说《起源》是以曲折的形式再现了原始社会形态的专制性。这个“曲折性”
即是日耳曼原始氏族在中世纪封建过程中的“主体存在性”。
我们知道，在西方历史上，希腊、罗马、日耳曼的文明时代，都是典型的原始城
邦时代，都是从王权政治—贵族政治—僭主政治—民主确立这样一个专制向着民主转
化的过程，这个过程也即是它们的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转化、质变的过程。希腊、

罗马、日耳曼作为从原始社会走来的民族都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关于这点，丛日云
的《传统》为我们讲述得十分清楚。
然而，希腊、罗马、日耳曼的原始城邦过程在各自的发展上，又存在着明显的

不同。希腊、罗马的原始过程都是在它们自身基础上完成的过程，即都是从进入文明
时代起，经王权政治时代，到贵族政治时代，最终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从而奴隶
社会的产生这样一个过程；日耳曼则与它们不同。日耳曼是对罗马的征服者。在日耳
曼人征服罗马的时候，日耳曼还是一个刚刚走出原始森林的半野蛮人，正是这个刚刚
走出原始森林的半野蛮人，这个实际上仍处于原始社会过程中的日耳曼人成了罗马的

征服者。日耳曼征服罗马后，开始了一个同化异己的过程。它将罗马奴隶社会的民主
性加以否定并将其融入自身原始城邦政治之中。如果说希腊、罗马城邦过程都是一个

a 《传统》第 41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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