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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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225
以及苏格兰人中间还以初夜权的形式一直保存到中世纪，那时要是初夜权没有赎回，
克兰的首领或国王，便可以作为以前的共同丈夫的最后代表者，对于每个新娘享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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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权利。” 说氏族首领对每个新娘享有的初夜权，是“作为以前的共同丈夫的最后
代表者”的权利，不如说是原始专制的必然。很显然，这种权力其野蛮的专制性是不
可否认的。当然，我们决不能仅凭这点，就感情用事地断言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
但是，要把这样现象排除于专制权威统治之外、排除于社会形态的专制性之外，那才
是让人无法理解的结论呢？正是原始社会专制权威的绝对统治，也才生产出了“初夜
权”这样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野蛮形式。
恩格斯在《起源》中，对氏族的血缘关系进行了详细的论述。在其第一版序言
中，恩格斯说道：在原始社会里“劳动愈不发展，劳动产品的数量、从而社会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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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受限制，社会制度就愈在较大程度上受血缘关系的支配。 实际上恩格斯的这一论
述，也是他无意识的对原始社会专制性的论述。一部《起源》事实上即是一部论述人
类如何从原始社会的专制性向着奴隶民主社会过渡的历史。在这里，恩格斯所说的
“血缘关系”，实际上也即是专制关系，像家庭中家长权威至高无上性那样的关系。
比如在原始氏族中“酋长在氏族内部的权力，是父亲般的、纯道德性质的；他手里没
有任何强制手段。”即是如此。这种父亲般的、以道德而不需要任何强制工具即可拥
有的权力，正是铁一般的证实了原始“血缘关系”的专制性。只是在这里恩格斯未能
意识到而已。同时，如果恩格斯认识到道德与专制的内在联系的话，那么《起源》也
就成为一部从正面论述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向着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转化的著作
了。这至少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如此。因为在《起源》中，对道德作为原始文化的论述
是清楚地，正是这个原始社会道德文化的存在性，向我们表述了原始社会的专制形
态性。
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从原始社会的氏族制度与商品经济的对立中也可以得
到证明。原始社会是一个落后生产力的发展过程，这点是不证自明的，不可否认的结
论。但落后生产力本身又是一个逐步走向快速的发展过程，这也是一个客观的规律，
这正如先进生产力作为一个“质”的存在性必然是一个逐步缓慢的过程一样。关于这
个问题，我们在第六章中已经进行了讨论。落后生产力自身发展的逐快性，最终必然
走向先进，从而使社会由自然经济进入到商品经济过程。在谈到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这
一发展时，恩格斯说道，原始社会末期时代的这一发展，“使贵族们发财致富，并使
货币财富集中在他们手中。由此而日益发达的货币经济，就像腐蚀性的酸类一样，渗
入了农村公社的以自然经济为基础的传统的生活方式。氏族制度同货币经济绝对不能
a 《马恩选集》，卷四，第 130-131 页。
b 《马恩选集》，卷四，第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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