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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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容”。 氏族制度的自然经济性，显示着原始社会形态的专制性，而货币经济则显
示着社会形态的民主性；货币经济也即是商品经济，它是生产力由落后发展到先进性
的现实决定的社会经济关系。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经常谈到的“商品经济是天赋人权
的乐园”，即是对商品经济它那民主自由的表述。所以，当恩格斯说到“氏族制度同
货币经济绝对不能相容”时，实际上是对原始社会末期时代由于生产力的发展从而民

主关系的成长，社会由自然经济走向商品经济的必然性的表述。因而也是对原始氏族
社会专制性向着奴隶社会民主性转化的无意识的表述。货币经济、商品经济正是民主
政治范畴的存在物，这点是马克思恩格斯他们都十分清楚的。恩格斯虽然未能认识到

原始氏族制度的专制性，但当他说氏族制度与货币经济绝对不能相容时，已经是在做
着原始社会的专制性与其逐渐成长起来的民主的对立性的表述了。
原始社会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在对原始社会专制形态性的论证上，可以简单地
概括为这样几点：①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客观规律性上。关于这点，也即是落后
生产力决定专制，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的客观规律性，这也是我们一开始即作出论证

的结论。正是原始社会的落后生产力决定了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②从事物向着自
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上。我们知道专制、民主是私有社会过程中两种对立的政治形
式、生产关系。奴隶社会是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质变的必然形式，而奴隶

社会是民主形态的社会，这是我们都十分熟知的，既然民主形态的社会是原始社会的
对立形式，那么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也就显而易见了。③从政治决定文化的客观规
律上，比如专制决定道德的客观规律上。专制决定道德，这是我们已作出论证的结论
了，原始社会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也是我们已经看到的事实，而原始社会思维方式
上的这一道德性，正是原始专制政治的必然产物，因而也是对原始社会专制形态性的

证明。④从原始社会个人对氏族首领无条件的服从上。原始社会中个人对氏族首领的
无条件的服从，这也是我们已经看到的事实，而这正是原始社会专制性的必然产物。
⑤从原始社会土地的定期重新分配这一现象中，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也是显然的。

最后也是最主要的一点。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原始社会属于公有制社会，之
所以如此，根源即在于原始社会生产力的极度低下性。在这里人们只能共同劳动、平
均分配。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认为，正是这种共同劳动、平均分配，决定了原始社会
的公有性。诚然，在生产力极度低下的原始社会里，人们只能共同劳动、平均分配，
这是不可否认的现实。也正是这个“共同劳动、平均分配”使马克思他们感到了原始

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公有性。但是马克思恩格斯他们并未看到，在“共同劳动、平均分
配”这样的世界里，这个“劳动”、这个“分配”是应当有人去主持、去过问的，它

a 《马恩选集》，卷四，第 10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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