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原始社会的政治现实。很明显，原始社会公有制的结论，是马克思他们未能认识到私
有的两种形式（即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以及这两种形式的私有与生产力发展水平
的关系而导致的必然结果。正是在这里，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被作了公有制的解释。
另外，对道德与专制之间的内在联系问题，马克思、恩格斯他们也未意识到。专
制决定思维方式的道德性是作为一个客观规律而存在的。只要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其

意识形态上的道德性就是必然的。这是我们已经作出论证的结论。由于马克思他们并
未意识到专制与道德双方间的内在联系，所以这也就使着他们只是对原始社会的道德
文化赞美有加，但却看不到原始社会政治的专制性、看不到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专

制私有性。同时，由于马克思他们所理解的私有是民主私有意义上的那一私有，因而
也是原始社会中事实上并不存在的私有；但在原始社会落后生产力因而也必然是专制
私有的现实中，人们共同劳动、共同消费乃是必然的。这样一来，也就使着马克思他
们在对原始社会的认识上，合乎逻辑地作出了公有制的结论。是这两个“共同”使马
克思他们感到了原始社会的公有性。

在马克思恩格斯那里，私有“是指那种由社会赋予实际占有以法律规定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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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制”， 是与原始社会解体、奴隶社会产生同时产生的那个私有；显然这个私有
正是受法律保护的那个私有。由于这种私有是民主关系的产物，本质上乃是民主政治

本身。所以，这样的私有也即民主私有。说“马克思所说的东方社会不存在土地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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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是指那种由社会赋予实际占有以法律规定的土地私有制。” 就是如此。我们知
道，私有表现为两种形式，即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落后生产力决定了该社会的专制
私有性，先进生产力决定了该社会的民主私有性。这是我们已经作出论证的结论。在
落后生产力必然专制形态的社会里，财产必然受专制权威性支配，所以这里的私有也

必然是专制私有。在先进生产力必然民主形态的社会里，财产必然属于每个自由的个
体所有，而这正是民主私有。专制私有、民主私有，这即是社会生产资料所有制的两
种形式。在马克思他们那里，私有只是民主私有，即受法律保护的那一私有，而对专

制私有，马克思就压根没有想到，以至于把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那一专制私有误解
为公有。马克思为什么作出了这样的误解，也是有其原因的。
我们知道，马克思恩格斯他们生活于其中的西方世界，是有着特定政治文化传统
的世界，这个传统即是民主关系的传统。在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自由始终是社会政
治内部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这种民主关系的强大性现实也必然是自由支配私有

财产的现实。尤其是发生在马克思、恩格斯面前，使马恩他们目睹的那一现实：资本
家以私有财产支配工人劳动，从而剥夺工人剩余劳动的那一现实。这些都使马克思他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39-40 页。
b 《东方社会之路》第 39-4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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