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们对这一私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私有的自由支配性、受法律保护性，并以此统治他
人、奴役他人的现实性。正是这样的私有影响了马克思恩格斯有关私有概念的形成。
于是在马克思那里，私有也就仅仅是受法律保护的那个私有，即人人自由支配的那个
私有；而由专制独裁支配的那个私有也就处于了马克思他们的视野之外了。由于受西
方政治文化传统性的影响，马克思恩格斯他们也就始终都是站在“民主私有”这一特

定形式上去理解私有概念的。这也是原始社会公有制理论在经典作家那里得以产生的
一个根源。
不过，对所有制关系的专制私有性，马克思并不是毫无印象，只是这个印象在马

克思心目中一直处于一种模糊性而已。以至于使这个专制私有被马克思视为“不可解
释的事实”。在谈到东方土地所有制的时候，马克思所说的“私有财产的真正基础，
即占有，是一个事实，是不可解释的事实，而不是权力。只是社会赋予实际占有以法
a
律规定，实际占有才具有合法占有的性质，才具有私有财产的性质。” 即是马克思
面对私有两种形式的存在性所具有的特殊心态。马克思所说的这个“实际占有”，即

是专制私有在马克思心目中的模糊印象。马克思认为，只是由于社会赋予这个“实
际占有以法律的规定”，这个“实际占有才具有合法占有的性质，才具有私有财产的
性质。”在这里，对专制私有这一形式的私有，马克思还是有一定的认识的，尽管表

现着对它的十分模糊性。然而事实上，马克思并未看到私有财产的不同形式与不同的
政治现实双方间的内在联系：在专制等级的社会现实中，私有财产这个马克思所说的
“实际占有”扮演着的是专制私有的角色；在民主平等的社会里，私有财产这个被
“社会赋予实际占有以法律的规定”的财产，“才具有合法占有的性质，才具有私有
财产的性质。”显然，这个未被社会赋予以法律规定的“实际占有”，恰是处于专制

所有的那一财产。关于这点，马克思并未看到。但是，当马克思提到这样的财产“而
不是权力”时，马克思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这个财产的“专制私有”性了。“而不是权
利”，当然是“权力”了，这个“权力”正是专制独裁的那一权力。专制私有正是这

一独裁权威本身。马克思所说的“占有是一个事实”指的即是这个专制私有，这说明
专制私有在马克思心目中已经有一个清晰可辨的轮廓了。只是马克思当时还未揭开罩
在这上面的那层薄纱而已。说“是不可解释的事实”说明了马克思对专制私有这一
私有形式的有所认识，但在概念上却未抽象出这一“形式”时的复杂心情。之所以如
此，当然最终根源还是在于马克思所受西方特殊现实的影响所使然。是西方历史过程

中民主政治的传统性从而民主私有的传统性，决定了马克思他们对私有概念所理解的
那一特殊形式性。事实上，就凭马克思上面的这段话，这个“专制私有”概念在马克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4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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