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受法律保护的那一私有财产，但它却存在受专制支配的私有财产。正是在这里，摩尔
根所说的原始人没有对财产的占有欲，就存在问题了。而这也是马克思他们所未能看
到的。
在落后生产力的社会现实中，人、社会必然表现为一个物种存在的类性生存方
式，即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专制性。这也正如在落后生产力面前社会必然表现为一

个家庭式的存在性一样。在那里，正如卢梭所说：“首领就是父亲的影子，人民就是
孩子的影子。”社会就是一个由“父亲”管理支配的大家庭。在这里，不论是生产还
是消费，“父亲”都是站在社会作为一个整体存在的立场上，即站在一个家庭意义的

立场上对社会进行的支配。“父亲”是这个家庭的首脑，他要兼顾家庭机体的一切部
分。家庭作为一个生命机体的存在，正如任何一个生命体一样，必然是由头脑、躯
干、四肢等等部分所组成。而家庭成员即是这些部分的表现形式。在一个家庭中，不
会所有成员都有着同样的体质、同样的知识素养、同样的生产技能等等，因而在对家
庭的付出上，也必然有大小之分。然而，在产品分配上，父亲却有权力按照自己的意

志去支配属于整体的财产，他不会让那些强者奢侈过度，也不会让那些弱者因付出小
或没有付出而得不到生活资料从而使其生存受到威胁，从而保证了家庭这一生命机体
的各肢体部分都处于一个良好的生存状态。为了家庭这个生命机体的存在，“父亲”

有权抛开按劳分配，而行使平均分配、按需分配，从而站在生产资料所有者的高度
上，以自己的专制意志对家庭产品进行独裁支配。这种实质上的专制分配会使这社会
中那些老弱病残者也能得到最起码的生活资料从而使自身生存得到保障，从而使社会
这个大家庭得以生存与正常发展。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在落后生产力的现实
中所必然表现为那一类性生存方式，正是这种社会在家庭意义上的存在形式，正是它

赋予了社会政治上的专制性，从而社会所有制关系上的专制私有性。事实上，原始社
会作为生产力极度低下的现实，即是这样一个家庭意义上家长意志独裁天下的现实。
所以，仅凭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低下性，产品的无剩余性，就作出原始

社会的公有性是有违事实的，也是不科学的。同样，摩尔根只是从原始社会生产力的
落后性，从而产品无剩余的现实中得出了原始人不存在“对财产的占有欲”，以致作
出了原始社会不存在私有财产的结论，也是不符合现实的。和马克思他们一样，摩尔
根也没有看到，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在生产力落后、产品不足的条件下，
社会必然走向专制私有的那一种客观规律性。在私有财产是受法律保护的那一私有的

意义上，马克思、恩格斯也包括摩尔根，他们对原始社会没有私有财产的理解是正确
的。但是他们没有看到，这个不存在受法律保护的私有财产的原始社会恰是一个专制
私有社会。正是他们的这个“没看到”，使他们对原始社会这个专制私有的社会作了

公有制的理解。在这里可以说，马克思主义的原始社会公有制是对原始专制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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