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这个物种生存的个性形式即是对专制独裁这个人、社会作为一物种生存的类性形式的
否定。比如，在财产分配上，它就不是按君主意志进行的专制分配，而是多劳多得的
民主分配了。于是“剩余产品”也就开始流向了一部分人的手中，而不是平均分配到
所有成员手中。这也就产生了马克思所说的那个私有财产，那个受法律保护的或“由
社会赋予实际占有以法律规定的”那个私有财产；产生了马克思所说的原始社会中那

一不存在的、是随着原始社会的解体、奴隶社会的产生同时产生的那一私有财产。显
然，这个私有财产正是民主私有意义上的那一私有财产。
抛开传统社会主义公有不谈，到目前为止的一切形态的社会中，其所有制关系都

属于私有制。这种私有制，它或者与专制君主联系在一起，因而属于专制私有，如原
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专制私有的社会；或者与民主自由联系在一起，因而属于民主
私有，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是民主私有的社会。原、奴、封、资的依次交替
即是这种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这个专制私有、民主私有双方的
相互否定，正是质量互变的客观规律在社会所有制关系领域中的表现形式。所以，在

谈到私有的时候，应当说，在人类历史上私有是与人类社会同时产生的。只是不同形
态的社会，其私有有着它的不同形式而已。与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形态的社会同时产
生的那个私有财产，如原始、封建社会中的那个私有即是专制私有；与先进生产力从

而民主形态的社会同时产生的那个私有，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中的那个私有即
是民主私有。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所谓原始社会不存在私有，私有是与原始社会的
解体、奴隶社会的产生同时产生的那一私有，指的即是民主私有意义上的那一私有。
恩格斯的《起源》一书正是对这一民主私有所作的阐述。遗憾的是马克思、恩格斯他
们只是看到了私有的“民主形式”，而未看到私有的“专制形式”。这样一来，也就

从对私有的片面性理解上，忽视了专制私有的客观存在性。事实上，在落后生产力决
定专制私有的意义上，应当说私有是与原始社会同时产生的。
在对私有制的起源问题上，马克思恩格斯总是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从而产品有

了剩余，因而人们有了对财产的占有欲这样一种观点来解释私有制的产生。所以在发
现了摩尔根的“由物质生产发展所决定的财产关系的发展在所有制起源中的重大作
a
用” 的思想后，马克思从中深受启发，认为摩尔根的思想“在实际上已经以特定的
b
方式解开了私有制之谜。” 并认为，只有在社会产品有了剩余、因而才会产生出人
们对财产的“占有欲”的时候，才能谈得上对财产的占有，才能谈得上私有财产的产

生。这些都显示了经典作家所立足于其上的、民主私有意义上的私有观。
说只有在生产力有了发展，从而产品有了剩余之后也才能谈得上私有制的产生。

a 《马克思的晚年反思》，北京出版社，第 85 页。
b 《马克思的晚年反思》，北京出版社，第 8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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