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第十三章 专制私有是与原始社会同时产生的

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原始社会是公有制。“所谓原始社会的公有制，一般就
是指母系氏族阶段的共产制。这时，生产资料包括土地、房屋、生产工具等均属氏族
所有，劳动在氏族范围内共同进行，生活资料也在氏族范围内平均分配。这就是恩格
a
斯所说的‘共产制家庭公社。’” 在原始社会里，“由于生产力极其低，劳动所获
仅能维持劳动力自身的生产和再生产。人们共同劳动，平均分配，几乎没有多余的产

品，不存在私人占有现象的物质条件。摩尔根认为，‘因为几乎不存在财产’，蒙昧
b
人没有‘财产的占有欲。’” “随着生产力和社会分工的发展，剩余物逐渐增多，
并成为一种经常的、普遍的现象。由于剩余物不断增加和积累，于是，出现了对这种

剩余物的即社会财产的占有问题。”摩尔根认为，财产的增加，“必然促进有关它的
c
所有权和继承权的某些规则的发展。” “在没有什么剩余产品可供私人占有之前，
原始公有制是不可能发生本质性变化的。可是，当剩余产品即财产的种类和数量不断
增多的时候，这些财产‘归谁所有’的问题便不可避免地、尖锐地出现了。（同上书
71页）”原始社会属于没有私有财产的公有制社会，是一个得到了逻辑论证的结论。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原始社会公有制的大致图景。社会生产力的低下性，人们只能
共同劳动、平均分配的现实性；社会产品的无剩余性、从而原始人不存在对财产占有
欲的必然性，以致原始社会也就不存在私有财产的必然性等等。是这些原因使马克思

他们作出了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公有制的结论。
上面已经谈到，原始社会公有制在某种意义上说，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原始
社会专制私有的误解。若再重复的话那就是比如，没有认识到私有的两种形式。在私
有社会过程中，私有表现为两种形式的存在，表现着它的两个阶段性——低级阶段性
和高级阶段性。私有的这两个阶段性是与生产力发展的不同水平联系在一起的；是落

后生产力决定了私有的专制性，是先进生产力决定了私有的民主性。是原始社会生产
力的落后性决定了原始社会的专制私有性。在马克思那里，原始社会是没有私有财产
的社会。很明显，马克思的“私有财产”即是民主私有意义上的那个受法律保护的私

有财产。在这种意义上说，原始社会不存在私有财产是正确的，毫无疑意的。但是，

a 《札记》第 79 页。
b 《札记》第 70 页。
c 《札记》第 71 页。

·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