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形态。事实上，民主私有与专制私有是私有的两对立形式，或私有的两个不同阶段。
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是专制私
有—民主私有—专制私有—民主私有这样一个专私、民私双方相互否定或质量互变的
过程。私有的两种对立形式，也即是私有社会中两种对立的社会形态，即专制形态的
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刚才说到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是落后生产力决定的专制形态

的社会；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是先进生产力决定的民主形态的社会。人类社会历
史过程中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生产力由落后—先进—落后—先进这样一
个“落后”“先进”双方质量互变的过程。抛开生产力对生产关系的决定性作用不

谈，仅从原、奴、封、资依次更替的那一专制、民主双方相互否定的现实中，我们会
看到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正是人类历史过程中两个前后相继的阶段；
私有社会过程即是这个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这个相互否定实质
上也即是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比如是或者由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或者由
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如此等等。

这里我们看到了私有的两种形式或两个阶段性。是生产力发展的不同水平决定了
私有的两种不同形式或两个阶段性。从决定私有的生产力水平上，私有的两种形式作
为私有的两个阶段的存在性也是清楚的：专制私有的低级阶段性、民主私有的高级阶

段性。自从人类社会产生以来，社会历史即是以私有的这两个阶段双方相互否定的过
程。这个过程也即是私有由低级阶段—高级阶段—低级阶段—高级阶段这样一个“低
级”“高级”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这正如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过程，也即是
生产力由落后—先进—落后—先进这样一个“落后”“先进”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一
样。可以说，专制形态的社会是私有的低级阶段，民主形态的社会是私有的高级阶

段。私有社会即是这两个阶段相互过渡、质变的过程。
然而，在最终意义上，马克思、恩格斯他们并未清楚地看到私有的这两种形式、
两个阶段性的辩证关系。在更多的地方，他们只是看到了私有的民主形式，即受法律

保护的那个民主私有；而对私有的专制形式或专制私有却未能注意到。也就是说他们
未能看到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作为私有的两个不同形式的存在性。
总之，私有是作为一个过程而存在的，它表现为低级阶段上的专制私有和高级
阶段上的民主私有，并且是与生产力发展的不同水平密切联系在一起的，是生产力的
落后性决定了私有的低级阶段性即专制所有性，是生产力的先进性决定了私有的高级

阶段性即民主所有性。这个低级阶段的专制私有也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的所有制关
系，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这样的所有制关系的社会；这个高级阶段的民主私有即
是民主形态的社会的所有制关系，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是这样的所有制关系的

社会。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依次更替，即是这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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