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有从低级到高级、又从高级到低级……这样一个低级、高级双方相互转化、否定的过
程。正是这一过程显示着社会作为一个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

第二节 专制私有向着民主私有质变、更替时代的社会现实

在人类社会形态更替的过程中，社会形态的更替不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
态的社会的更替（如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的更替），
就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向着专制形态的社会的更替（如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的更替，

或资本主义社会向着它自身对立面转化的那个不论叫什么名字的专制形态的更替），
这是一个规律。这个规律就其必然性而言是不会改变的。这就是说，在这里社会永远
是一个其政治内部或者专制向着民主转化，因而是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现
实，或者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因而是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现实。很显然，

不论是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还是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现实总是一个专制与民主双
方辩证统一的现实。在这里人们可能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即当着社会政治内部矛盾
的转化发展到其主方灭亡、次方强大、因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时代，比如专制形
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更替的时代里，社会政治内部又会处于一种什么

样的现实呢？很明显，只就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更替的时代而
言，这里的现实是清楚的；这就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为“0”、民主强大到顶峰的现
实。专制为“0”、民主强大的现实，这就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
变、更替时代的社会现实。那么，这样的现实，这样的社会政治内部专制为“0”、

民主强大的现实，又会产生出什么模样的社会现实呢？
我们知道，落后生产力的社会必然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这正如先进生产力
的社会必然是等价交换的商品经济一样。对这种落后生产力的社会经济状况，用马克
思的话说就是农村公社的孤立性。“马克思认为农村公社受到诅咒的是它的孤立性，

公社与公社之间的生活缺乏联系，而这种与世隔绝的小天地使它至今不能有任何历史
创举。在有农村公社这一特征的任何地方它总是把集权的专制制度矗立在公社的上
a
面。” 显然这个社会关系的孤立性、无联系性正是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政治的必然
产物。这里是专制统治下的与世隔绝的封闭世界，正是这样的世界受到了“时代”的

诅咒。在谈到农村公社的孤立性与集权专制的内在联系时，马克思“总是从印度和俄
国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农业与手工业的结合，社会生产的分散性、孤立性、封闭性
b
等方面来论述东方社会的上层建筑即专制制度产生的原因。” 这就是马克思对落后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110 页。
b 《东方社会之路》第 11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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