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生产力必然生产出它的孤立性、分散性以及专制制度的经典说明。在这里，落后生产
力从而政治上的专制性从而所有制关系上的专制私有性，马克思他们是早已看到了
的。但是，在原始社会落后生产力面前，马克思却未能看到原始社会的专制性从而专
制私有性。这应是马克思的一个失误。这在前面已经谈到。
在生产力落后的现实中，生活资料仅够勉强维持人们的肉体生存及其种的延续，

没有剩余产品，因而也就不存在以私有财产去支配他人劳动的物质基础。在这里，社
会生产也就只能是每个人的单个劳动。因为只有在以私有财产自由支配他人劳动的世
界里，社会生产也才能表现为逐步发展起来的集体劳动、规模化的大批劳动者的共同

劳动。单个人的劳动当然谈不上生产的组织性。它不仅表现着生产上的无组织性、孤
立性，也表现着生产资料的分散性。正是这种分散性，使着“集权的专制制度矗立其
上”。这是逻辑上的必然。经济的分散性必然产生出政治上的集中性--专制独裁性，
这正如经济上的集中性必然产生政治上的分散性--民主自由一样。比如，奴隶社会、
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大批奴隶、工人的劳动，即生产着政治上的分散性，民主自由正

是专制权威走向分散的形式。专制制度正是这种落后生产力从而生产的孤立性、生产
资料的分散性的必然产物。生产力的落后性从而生产的孤立性、无组织性以及生产资
料的分散性是专制制度由以产生的物质基础，这也是经济决定政治、生产力决定生产

关系的客观规律。然而专制制度作为一种生产关系一经确立，它又强化着生产的孤立
性，生产资料的分散性，从而使生产的孤立性无组织性、生产资料的分散性成为社会
中占统治地位的经济形式。
在专制等级的社会中，在这种生产的无组织性、生产资料分散性的社会里，每
个人都本能的履行着道德利他行为，在人与人的关系上，宁可吃亏，把方便让与别

人，为他人着想，不计得失。“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虽出自一先贤
之口，但却是每一位匹夫匹妇都必然遵守的行为规则。这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必然的
文化氛围。然而正是这个思维方式的道德利他、这个给人们“温暖”的“幽灵”，却

生产出了人们并不喜欢的副产品。道德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它严重地阻碍了社会生产
力的发展。它的利他性的那一高尚情操使人不会想到对物质财富的追求。在这样的社
会中，财富的积累也就只能处于缓慢或停滞的状态，它造成的国民经济的贫穷乃是必
然的。在人与人的关系从而思维方式的道德性对物质财富的无谓的损耗中（当然道德
也给社会带来了和谐统一），给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带来了极大“灾难”。人人道德利

他，求得个你好、我好、大家好，但对整个社会的物质财产上，却是你失、我失、大
家失。这对整个社会而言，当然是国民经济的一大不幸。在道德文化的现实中，社会
生产力必然走向的落后性，乃是不容否定的事实。这顶“绿帽”恰是为道德定做的。

五四运动猛烈抨击儒家道德，实际上即是历史在给道德“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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