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事物是矛盾。道德有功有过，它在构造社会和谐统一的同时，也生产出了贫穷与
落后，这个贫穷、落后，也即是人们通常所说的自然经济。自然经济的国度，是小生
产的汪洋大海。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份土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即是
西方人时而向往的田园诗般的生活。显然，这样的“田园诗”般的生活，是以生产的
孤立性、无组织性，生产资料的分散性为特征的。

概言之，专制社会这个落后生产力的社会给人们留下的是生产的孤立性、无组织
性，生产资料的分散性；这个生产的孤立性、无组织性，生产资料的分散性，即是私
有低级阶段上即专制形态的社会的大致图景。

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社会也是一样，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自
身对立面的转化，当然是由生产力的落后性、生产的孤立性、无组织性、生产资料的
分散性，向着生产力的先进性、生产组织的高度社会化、生产资料的高度集中性的转
化。而这个生产力的先进性、生产组织的高度社会化、生产资料的高度集中化，正是
近代民主确立时代的社会现实。

西方近代民主的确立，它是在中世纪封建专制社会母体中得以孕育成长、最终
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时代的社会现实。民主即自由，即是以自己的私有财产支配他人
劳动的自由，正是这个自由支配，使社会生产资料逐步走向集中，最终集中到少数人

手中。这是民主政治从而民主私有的必然。民主自由的本质即是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
劳动的自由。这个支配从而雇佣关系，本身即是一个资本增值的过程。雇佣是以对他
人剩余劳动的剥夺为目的的。这种剥夺所得的多寡是与民主赋予人们自由利己性的大
小成正比的。而民主赋予人的利己的合法性，正是资本增值的根源。随着民主关系的
成长、壮大，这种以资本支配他人劳动的雇佣关系，也就由开始的一人逐步发展到十

人、百人、千人以至更大的规模；雇佣关系逐步走向的大规模性乃是必然的。正是这
种大规模的雇佣，使孤立的小生产走向了有组织的大生产；使生产资料的分散性走向
了高度集中性。当着这种生产走向的有组织的大生产、生产资料走向的高度集中化的

现实，成为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的时候，这也即是专制社会向着民主社会质
变时代的现实。中世纪向着近代民主的质变即是这一现实的典型。
对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时代的现实，马克思早就觉察到了。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恩格斯说道：“资产阶级日甚一日地消灭生产资料、财
产和人口的分散状态。它使人口密集起来，使财产聚集在少数人手里。”这种现实不

仅是中世纪这个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近代民主这个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时代的现实，
同样是原始社会这个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这个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时代的现
实。比如使用大批奴隶进行的社会化劳动，即是以财产在少数人手中的高度集中为前

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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