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7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有理由追求自己认为合适的制度和治理方式。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在 2019 年香格里拉会议上说：“想要世界各国都采纳同样的
文化价值观和政治体系不单是强人所难，更是不切实际的。事实上，人类的多样性就
是它的力量。我们可以从价值观、观点、制度和政策的差异中互相学习。人类能不断

进步，就仰赖思想的交流，以及不断地学习和适应。”
“体制决定论”只在这种情况下说勉强是对的：说美国之所以发达是因为美国的

体制好，中国之所以发展得那么快是因为中国的体制好。若说美国的体制好，中国若
采用美国的体制一定更好，或说中国的体制好，美国若用中国的体制一定会更好，那
就是错的。之所以说勉强是对的，是说它不完全正确，因为任何一国的成功，一定是
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单单归功于体制，则在很多事实面前说不过去。政治这个

东西包罗万象，变动不居。纵观历史，古今中外的政治，专制、民主、君主、共和，
有成有败，有得有失，究竟哪个好？谁能下得了结论？就看谁干！美国的自由民主，

克林顿干一个样，特朗普干竟是另一个样，罗斯福可以干四届，其他人最多也就干两届。
都一个体制，政绩大不一样。你能说这个人干的时候体制好，那个人干的时候体制不
好？还有，同是国家元首，不仅名称不同，如总统、主席、国王、皇帝等，职权也不同，
有的握有实权，有的只是象征性和礼仪性的；有的由选举产生，有的实行世袭制；有

的由一人独任国家元首，还有的竟然实行集体元首制；而同是总统，有的总统既是国
家元首，又是政府首脑，有的总统只是国家元首，不直接领导政府，但他们却都是共

和制国家，等等，迄今也没有哪一种理论说哪一种体制最优最好。中国的集中民主用
70 年时间，超过了西方自由民主一二百年甚至两三百年走过的路，现在是世界第二，
苏联是中国的老大哥，最后却干散板了，把自己都干下去了，同样是社会主义，同样
是共产党，同样是民主集中制，政绩也不一样。你能说是社会主义把苏联干下去的？

那为什么把中国干上去了？
美国有美国的长处，美国有美国的伟大，但任谁所取得的一切只能说明过去，不

能说明现在，更不能说明将来。任一种药方，都不能说包治百病，谁用都行。同样，
没有任何一种体制适用于任何国家，也没有任何一种体制能在不同国家取得同样效果。
法国的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绪论中说：“我毫不怀疑，我们迟早也会像美国
人一样，达到身份的几乎完全平等，但我并不能由此断言，我们有朝一日也会根据同

样的社会情况必然得到美国人所得到的政治成果。我也绝不认为，美国人发现的统治
形式是民主可能提供的唯一形式。”

“……我的希望，是从美国找到我们可资借鉴的教训。谁要认为我想写一篇颂词，
那将是大错而特错。……夸奖美国的全部统治形式，也不是我的全部目的，因为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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