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1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反最后却把他杀了的陈胜的车伕是不是人民？像这类一会儿是人民，一会儿是敌人的
事，在中国农民起义历史上多了去了，我们怎么给人民定义？我们常说 14 亿中国人
民，请问：这 14 亿人民包不包括我们的领袖、领导、党员干部？包不包括台湾人民、
香港人民？如果包括，请问：现在台湾人民多数是支持蔡英文台独路线的，他们是不
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同类事件还有“港独”分子、“藏独”分子、“疆独”分子？

还有，我可以实事求是地说，在这 14 亿中，还有相当多—不是一小撮的人，是对
我们的党和国家心怀不满的甚至梦想推翻国家政权的知识分子、学生、工人、农民、
市民、作家、老干部、军人等等，他们是不是我们的人民？他们同样在参与祖国建设。

所以，在中国，“自由民主”只能是一部分人民，比如台独分子和群众，“港独”
分子和群众，而不可能是人民的全体，所以不能用“人民民主”。台湾绝不是所有人
都赞成“台独”的，香港人也不是全都是主张“港独”的，所以说，人民民主在这些
问题上就说不清。但集中民主却可以包括所有人，我们不仅要集中左派的意见，也要

听取右派的意见，还要听取各个反对派和中间派的意见，甚至还要听取敌人的意见，
只要对我们有益有利的正确的意见，我们都要听，这就叫集思广益，这就叫集中民主。
不仅要听取中国人民的意见，还要听取世界人民的意见。集中民主还区分了领导和群

众，而不是自由民主和人民民主分不清领导和民众，集中民主集中指的是领导，由领
导来集中，民主则是指人民，被领导者。所以，集中民主比自由民主和人民民主更符
合现实的逻辑和理论的逻辑。
现在回过头来说说我的人性假设。我的人性假设是：现代社会是一个“复杂的自
主人”社会，所谓“复杂的自主人”，其一是说人是复杂的，人的本性、人的个性都

是复杂的；其二，人又是自主的，自主性是人的本性本能。“自主”是指要做自己的主，
做自己命运的主宰，达到实现自我追求的目的；“复杂”是说个性，“自主”是指共性，
“自主性”是“复杂的自主人”的本质，其核心特征是人人都想当家作主，或在某一

方面造成对自己有利的局面，这种情况将永远存在下去。由此造成正反两方面的结果：
一方面是人的自主性、积极性和创造性，另一个方面是人的私欲、任性和野心。所以，
人的“自主”性也就有善恶两面，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可以助善，也可以助恶。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的《易经》才说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这种“复杂的自主人”的复杂性还表现在，他们经常受两种互相对立的情感驱使，
一方面感到需要有人帮助和指导，另一方面又希望保持完全的独立与自由；他们既想
要有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全能的政府，又不想让政府侵犯到自己主权的任何私人领域。
这两个倾向相反的本能要求哪一个也不想放弃。他们不懂得有得必须有舍，有得必有

舍，有舍才有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复杂的自主人”假设为集中民主提供了一种合理的解释：人是要求自主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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