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1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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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家的长期灾难,它的坏处已经大大损害了它的好处。有的人逢官必反,不管什么都是
               政府的错,有的人仅仅是为反对而反对,不论是非曲直,更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个人野
               心家,唯恐天下不乱,为了达到个人的政治目的,煽风点火,以要自由要民主为号召,
               以推翻现政权为目的,每每闹事都伴随着无政府状态和胡作非为,他们以为这样胡闹

               就能获得自由,而实际上政府在这种民主的帮助下日益削弱,终至社会动荡不安,社
               会处于无政府状态,而最终个人其实更难得到自由。我们应该知道,任何不稳定受害
               的首先是人民大众,我们也必须清楚,任何一个政党和政府都不可能任自由无度,否
               则就是自掘坟墓。人性有善也有恶,你喜欢人自由为恶?民主有正面作用,也有负面

               作用,你喜欢负面作用?
                   任何自由都有前提与条件。作为联合国《人权宣言》的核心人权的四大自由:言
               论和表达的自由,信仰的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其中,前两项自
               由都需要国家权力提供保障,第三项自由要求国家间订立经济协定,使各国居民获得

               充分健康、和平的生活环境;而第四项自由更要求在世界范围内裁减军备,使没有一
               个国家能够侵略别国。这就是自由的前提和条件。自由从来都不是绝对的,完全自由
               从来没有。就是在高张自由的所谓民运组织内,也不允许影响其组织规则与纪律的自

               由存在。这也是人性。《乌合之众》中关于个体和群体的解析告诉我们,其实在很多
               情况下,群体是不允许个体有其独立性的,一旦个体展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必将被
               群体所排斥,甚至毁灭。自由与责任、与约束又都是相辅相成的,要一份自由就要有
               一份责任,弗罗伊德则揭示说“多数人并不真的想要自由,因为自由包含责任,而大

               多数人害怕责任。”人生其实有时容忍比自由更重要,约束比自由更重要,更有益。
               《大数据时代》的作者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肯尼思·库克耶说:“现代社会是
               建立在预防不健康、危险和非法行为基础上的。我们为了预防肺癌而减少吸烟率、为

               了避免在车祸中丧生而系安全带、为了避免被劫机而不允许携带枪支登机,所有这
               些预防措施都限制了我们的自由,但是我们愿意为了防止更大的灾难而做出适当的牺
                  a
               牲 。”封城限制了大家的出行自由,却有效地阻止了疫情传播,保证了千千万万人
               的生命安全!哪个更重要,更有益?

                   英国伟大的历史学家阿克顿在与友人的一封信里谈到:“……自由不是政府的出
               发点,不是一个给定的要素,而是像使各星球谐调的有规律的天体运动的目的。自由
                                       b
               是制约行动的原则的结果 。”西方大哲黑格尔说:“纪律是自由的第一条件。”我认为,
               安全、秩序、生活比人权、平等、自由更重要,是人生的最重要的需求,也是政府的

               首要职能。我同时认为个人自由只有托付给国家才有充分的保障,国家越强大,个人

               a  转自《论美国的民主》,第 1059 页。
               b  转自《论美国的民主》,第 1059 页。


                                                                                          • 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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