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5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从没有完全的平等，我们所说的平等，是指在这个等级社会等级结构中，不论干什么，
不论从事什么职业，都是分工不同，没有尊卑贵贱之分，是指政治平等、机会平等、
法律平等、人格上的平等，领导与群众都没有政治、经济、思想、言论特权，这就是
民主，这就是平等。平等不是平均，共同致富不是同样富裕，不是绝对平均主义，这
不可能而且有害。美国人始终相信两种平等观念，一是机会均等，即大家都站在同一
条起跑线上，另一种是结果的平等，也就是均富，我们说，均富是永远也不可能的，

正是由于这种不可能，所以社会才发展，人类才不断进步。不断缩小贫富差别是正确
的，也是可能的，但是要消灭这种差别却是不可能的。实际上，人的机会和结果都是
有前提有条件的，人的禀赋不同，继承不同，努力不同，贡献不同，怎么能要求人人
平等，一味要求平等，其实质是不平等。机会均等，国家也只能在大的方面画一条线，
比如中国高考，不分贵贱，穷富，一律凭分数录取，这是世界上最公平最合理的制度

了，但国家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进北大清华，怎么能讲结果平等？再比如，国家号召万
众创新，大众创业，也只能在市场准入、开办公司的条件方面实行平等待人，却不能
保证每一个创业者都能成为马云马化腾，对不？怎么能要求结果平等？不平等与不满
犹如向上的齿轮，推动社会前进。邓小平先生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既是一个实际问

题，也是一个哲学问题，没有一部分人的先富，就没有另一部分人、全体人的共同富裕，
这是历史法则，自然法则。
人在客观上形成的等级也是集中民主的理论依据之一。等级在民族、家族、组织

中始终处于非常重要的地位，全世界概莫能外。人类是分等级的，人在客观上是有等
级的，因为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有的差距还很大，有差距就有等级。这个等级不
仅是社会秩序中的级别，社会分工的级别，还有智力、能力、思想、精神、智慧等，
还有人在行进过程中自然形成的前后等级，等等。所以看问题要全面，处理问题要集

思广益，多听不同意见，要集中各方面的意见，综合平衡，统筹兼顾。阶级和等级是
历史发展社会进步的产物，原始共产主义是没有阶级和等级的社会，未来共产主义也

一定是一个平等但有等级的社会（有等级但没有压迫，只有分工、管理和被管理、领
导和被领导）。因为没有等级就没有秩序，没有等级就没有结构，没有结构任何事物
都不稳定，社会尤其如此。有等级并不是不平等，平等也不是要取消等级，平等更不
是平均。

不平等的起源还有社会分工和竞争。我们既不能消除分工，也不能消除竞争，而
且为了平等的到来，就需要有分工和竞争。分工从历史的最初时期起，从第一批人出
现以后就有了，有分工就有不公和不平等，因为这种分工不是自愿而是自然或强迫形

成的，然而这却是迄今为止历史发展的主要因素之一。社会有分工，就有层级，有分工，
才有结构，有结构，才有秩序。而竞争（竞赛也是竞争）则是人类社会和万物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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