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3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由”则是绝对的！因为压制人性的“恶”，就必须依靠政治和法律权威，这是常识。
说过自由之后，我们再来说说平等。
西方民主宣扬人生而平等，这很能激励人，但不真实，不是事实。所谓人生而平
等是西方人想象出来的，只是为自己争取平等而喊出的一个口号，作为平等的理论依

据，甚或是为自己摄取不当利益而寻找的借口，绝不是自然、必然或天然的。作为政
治口号可以，作为治国理政的理论基础绝对是错误的，作为励志的格言也可以，但要
作为真理去追求则注定是瞎费力气，是跟自己过不去，再教别人，那就是误人子弟！

白人的孩子和黑人的孩子生而平等吗？富人的孩子和穷人的孩子生而平等吗？特朗普
的孩子和一个美国蓝领的孩子生而平等吗？纽约出生的孩子和西海岸出生的孩子生而
平等吗？平等是有前提条件的，是具体的，不是抽象的，是实际的，不是理论的，是

相对的，不是绝对的，要看在什么问题上。人们对自由、平等的追求是美好的，正当的，
天然的，但是，一如对于民主的理解，我们很多人对于自由与平等的认识和理解往往
是粗浅的、不完整的，甚至是片面的和错误的。《共同宣言》说人是被造出来平等的，

隐含了一种造物的存在，我们把它译为人生而平等其实是不准确的。
首先是天赋所造成的不平等是人人无法改变的，由此带来的财富、成就的不平等
是客观存在的。再者，后天的努力也是不一样的，由此带来的成果与进步以及生活水

平的差别也是不同的，这也是造成不平等的客观原因。这些缺陷，只有到了“各尽所能，
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才能克服。马克思列宁主义认为，只有消灭阶级和阶级差别，
才能实现真正的实质上的平等。当然，也有制度、环境所造成的。但制度与人性在平

等的追求上却往往是矛盾的，制度在不断地促进平等，人性却在激励人人都想突破这
种平等，出人头地。帕斯卡尔就曾深刻地指出：“我们生下来就不公平；因为每人有
对自己的偏心。这和一切秩序是反对的。……而对自己的偏心乃是在战争中，在治安中，
在经济中等等的一切混乱的开端。”（帕斯卡尔《思想集》）公平应当做到，平等永

远做不到！恩格斯就曾论道：“在国和国、省和省甚至地方和地方之间总会有生活条
件方面的某种不平等存在，这种不平等可以减少到最低限度，但是永远不可能完全消

除。阿尔卑斯山的居民和平原上的居民的生活条件总是不同的。把社会主义社会看做
平等的王国，这是以“自由、平等、博爱”这一旧口号为根据的片面的法国人的看法，
这种看法作为当时当地一定的发展阶段的东西曾经是正确的，但是，像以前的各个社
会主义学派的一切片面性一样，它现在也应当被克服，因为它只能引起思想混乱，而

a
且因为这一问题已经有了更精确的叙述方法” 。
平等作为政治概念，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涵义。18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

a 恩格斯《给奥·倍倍尔的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34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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