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8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的观念，激励人们向前、向富、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有助于减轻人们的心理不平衡，
减少人们的心理预期和社会动乱的动机，安定人心。另外，平等是相对的，内容也是
多方面的，并不单单是物质方面，关键是让人们有一种公平感，比如，改革开放后的

中国人民，对于靠自己能力先富起来的人不仅不妒忌，不红眼，而且很佩服，没有任
何的不平等感，不公平感，而对于同处一国的垄断行业人们的高收入就颇有微词，甚

至愤恨，并由此引发对社会的不平等感。承认和接受贫富永存、不平等永在，并不是
要人民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而正是要教育和激励人们发奋图强，改变命运，争取转化。
社会管理也不是要安于现状，而是不断改进，不断努力，缩小差别，既不能制造贫富，

加剧贫富，也不能为了均贫富而制造平均主义，那样反而适得其反。
我不赞成有阶级，但我赞成有层级、分等级。首先它是一种客观存在，更是一种

客观需要。你看，从收入上来说，我们有低收入群体、有中等收入群体，还有高收入
群体，我们现在的政策是进一步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的收入，目的就是刺激消费，扩大
内需，提振经济，以利于共同富裕；从管理体制上来说，工厂有员工、有组长、班长、

车间主任、科长、厂长，学校有教员、讲师、副教授、正教授；军队有战士、班长、
连长、营长、团长、师长、军长、军区司令；行政上有村长、乡长、镇长、县长、市长、

省长、总理等等，每一个领域都有层级，这些层级在待遇上都有差别，以政治现代化
来说，科层组织将变得越来越精密，越来越复杂，越有纪律性。下级服从上级，这种
层级结构有利于保障社会的稳定有序运行。有层级、有等级才有诱因、有动力、有竞

争、有激励，社会才能进步，有发展。当然，有等级不能有失公平正义，有高低不能
有尊卑贵贱，有层级不能有压迫剥削，平等是不可能的，公正却是必须的。有些层级

也不能是制度安排，比如人们常说的中产阶级（我们称之为中等收入群体），应该是
在制度下竞争形成，自然形成，这样对人才有激励，才有正能量。有差距，才有动力，

不平衡，才有促进，解决矛盾，才有进步，这就是人类社会演化和进步的辩证法。生
存本来就是一场斗争，怎么会有平等？成长本来就是一种竞争，怎么会有平等？有些
人自己不努力，却要平等，就等着天上掉馅饼，那怎么可能？

平等不能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制约的社会文化发展。只有到了共
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才有可能实现我们所说的真正的平等。“在共产主义社会高

级阶段，在迫使个人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
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

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他们的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
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权利的狭隘眼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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