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 - 这老子不是那老子—《道德经》新探
P. 15
诗歌体裁与东周散文迥异
中外不少学者注意到《道德经》的诗歌体裁和三言、四
言的句法结构与东周散文迥异，倒是与商末周初的文体相类，
于是断言，《道德经》的成书时间要远早于东周。吕思勉先生
甚至说：“全书皆三言四言韵语；间有散句，盖后人所加……
《道德经》是藏室中之故书，而老子著之竹帛者……其辞义甚
⑥
古 。”在实际上吕老先生已经否定了李耳的著作权。是西周
初年的藏室吗？吕先生语焉不详。不过，笔者认为，极有可能
• 7 •
的是西周初年的藏室。而这正是笔者要探究和解读的重点。
导语
《道德经》里有一些非常古老的语言，如“谷神”“玄
牝”“牝牡”等，应当非常古老。其中又有许多远古圣哲的话
语，一些正言若反的谚语警句，让读者像猜谜语。这些都能说
明，《道德经》成书要远早于东周，是西周初年先周末年吗？
商代，文字已经基本成型，书面语言三字句四字句的句法
结构，以及适合诵读记忆的歌诗体裁也已成型，商代尊崇由伏
羲八卦演化而来的《归藏易》。张其成先生认为，《老子》是
受到《归藏易》的影响。可以推出，《归藏易》的第一卦是坤
卦。坤为大地，为母亲。而《老子》思想是对坤卦的最完美的
⑦
发挥 。文王姬昌（当时还是周侯）被商纣王拘于羑里时推演
⑦
出《周易》。张其成先生又认为《老子》是暗解《周易》的 。
但是文王反而拜姜尚为师，可见姜尚才是精通商代文化的巨匠
大擘。可以这样说，只有姜尚这样的大手笔才能写出《老子》
这样的大文章，这样永垂不朽的大文章。当然，不是那人，不
说那话，没有最好的受众，也不可能产生出《老子》这样的绝
世妙文。那么，这位原初的受众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