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 - 这老子不是那老子—《道德经》新探

道。与常道相对的是非常道，面对的是有生灭的物质世界、精

神世界，面对的是社会、历史、政治、经济等等，面对的是
非永恒，所以说，道可道非常道。子牙要姬发着力体会的是

常道。

子牙的相对论

常道的绝对是抽象出来的，这个绝对的虚无应当还在心
领神会者的心中。在事实上，绝对的常道固然存在，但它是与

万有万物融汇混存。绝对的是常道，相对的是非常道。非常道 • 13 •
导语
是具象的、相对的、有限的、有起止、有始终的，诸如日月星
辰万物万有的有生灭的过程。“非常道”与“常道”是相对

而言。

天长地久，这个长久，如果相对于生命的生灭过程，当然

“长久”，但相对于“常道”的“永恒”，就不算什么了。天

大地大，相对于“常道”的“无限大”就不算什么了。当然，
常道的内涵是“无”，无限大也是无，无限小也是无，无外无

内无心无为，这才是“常道”。“常无”就是“常有”，无生

无灭，无始无终，亘古不变。如果有大小之辨，内外之别，那
就是“非常道”了。

在《道德经》中有许多有相对性质的概念，有内涵但并

无明确的外延，不容易定义，常常用到，并且一般不会用错，

但如果要讲，就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例如，美丑、善恶、有

无、难易、长短、高下、前后、大小、荣辱、利害、祸福、亲
疏、贵贱、得失等等。子牙告诫侯王姬发行不言之教，一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