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8 - 这老子不是那老子—《道德经》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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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同一回事。因为涉及绝对、永恒、无限，需要很高的抽象力
和思辨力才能领悟，而且这些又不可能由人类的实践去完全检
验，因此要阐释说道“常道”这一回事却是不可能，于是，理
论家们就此闭口。不仅如此，就是一般认为似乎是常识就可以
很容易解决的经常使用的概念，也不大容易说清楚道明白。本
章就举了“美恶”“善不善”“有无”“难易”“长短”“高
下”六组相互对立的概念，反义吧；又举了一组“音声”意义
十分接近的概念，同义但也有细微差别的作例子。前五组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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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内涵但并无特定的外延的，所以很不容易说清道白，而后一
这老子不
组可能有内涵也有外延，但非专门家也不容易说清道白。就拿
“美”来说吧，就很难定义。说“美是自由的象征”，就有点
第
那老子
像院边浇水，说“美是感性生命的涌动”，怎么涌动，“丑”
会不会也是这样？所以毕加索有言：“美大概是最莫名其妙的
东西。”王嫱是古代的美女，但毛延寿就画不出，“由来意态
—— 《
第
德经》新探 画不成，当时枉杀毛延寿。”“情人眼里出西施”，所出的却
只可能是千差万别，不可能是统一标准。宋玉笔下的“东家之
子”，“施朱则太赤，傅粉则太白；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
分则太短”，但作为美女的标准还是很有些模糊。至于说到
“美本质”之类，现代美学家也莫衷一是。所以道家又有“至
美无美，至善无善”的话。现代美学已经直追哲学了，而哲学
问题就并无标准答案。国君的职责只是为天下浑其心，浑沦
“美丑”“善恶”这一类说不清道不白的东西，自己素朴，让
天下人保持素朴吧。所以，特别不能人为提倡要“天下皆知”
的标准答案。果真那样，就有可能出现非常糟糕的结果，“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