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9 - 这老子不是那老子—《道德经》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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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爱细腰，国中多饿死”，就是一例。果真再来一个统一思想
运动，那就可能更不幸了。又如“大小”，似乎谁都懂，谁都
会用，但辨析起来，也不是很容易。除了“常道”无限大无
限小外，其他任何具象的东西都只能称为比较大或比较小。
拿我们现存的据说是“起源于大爆炸”的宇宙来说，也是一
个在空间上有边际，时间上有始终的有限宇宙，相对于“常
道”说来，属较小，还有无限个这样的有限宇宙；相对于某
个星系某个星球是比较大。我们居住的地球可以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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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可以说“小小寰球”；从月球回望又小又蓝又美丽的地
第
球时，又只能说“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称 第
第
为“大江”“大河”的，又可形容为“一衣带水”“一苇杭 第 第
不
之”“曾不容刀（小船）”。其他诸如难易、长短、高下、前 第
第
后等并没有明确外延的概念，都只能说“比较怎样”。现在说 第
说“音声”吧。“音”“声”近义，人们经常用，一般不会错
用，但要辨析差别，却也并不容易。好几种辞书都是音声互
训，但许多地方并不能混用，如果试换，意义就可能大变。我
们试举一些例子：“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声色
俱厉”“声名狼藉”“夜久语声绝”“涛声依旧”“雷声隆
隆”“官声还好”，其中的“声”不能换作“音”；“余音袅
袅”“知音”“音容笑貌”“胎心音”“雷音寺”“笑音点
亮了四面风”“虚空里袅着歌音”，其中的“音”不能换作
“声”。而“音乐”“声乐”在意义上差别就大。《说文解
字》：“声，音也。从耳殸声。殸，籀文磬字。”“段注”：
“音，声也，生于心有节于外谓之音。宫商角徵羽，声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