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0 - 商标法解析：保护品牌价值的法律视角

Trademark Law Analysis: A Legal Perspective on Protecting Brand Value
商标法解析：保护品牌价值的法律视角

②因契约而生的债务关系的存在或不存在予以承认的，亦视为给付。瑞士《债务
法》规定：不当由他人财产受有利益者，应返还利益。有效原因不存在、未实现
或其后消灭的，其受有对价者亦负返还义务。日本《民法典》规定：无法律上的

原因，由他人财产或劳务受有利益，致他人受损者，于利益现存的限度内，负返
还义务。中国《民法典》第 122 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
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在不当得利制度长达两千余年的发展过程中，衡平思想始终居于重要地位。

“不当得利的基础在乎公平，而与社会良心的正义相合致”；“财产价值的移动，
在形式上一般的确定为正当，但在实质上相对的如认为不正当时，则本于公平理
念，以调整此项矛盾者，乃不当得利的本旨”。基于衡平思想，不当得利制度的
机能有二：一是在于认定财产变动中，受益者得保有其所受利益是否具有法律上

的原因与正当性，即所谓调整秩序；二是在欠缺法律上的原因时，去除受益人之
不当得利，但不在于填补受害人所受的损害。
各国对于不当得利的规定，均以“无法律上的原因”“无法律上之原因”或
“没有法律根据”为前提。由此产生的问题在于，“无法律上的原因”是否具有

统一的判断标准？统一说认为，无法律上的原因应有其统一概念，该说又分为公
平说与正法说、债权说与相对关系说、权利说；非统一说认为，各种法律原因并
不相同，无法律上的原因难以作统一解释，应对有无法律上的原因分别判断，该
说将不当得利区分为给付型不当得利与非给付型不当得利，或基于受损者意思的

不当得利与非基于受损者意思的不当得利。统一说的理由不外乎两点：第一，各
国民法典无一例外地对不当得利的一般条款加以规定，因而无法律上的原因应作
统一说明；第二，非统一说依不同情形将不当得利分门别类，十分琐碎。这里认
为，上述理由欠缺说服力，就无法律上的原因的认定而言，宜采非统一说：

首先，各国民法典固然均规定了不当得利的一般条款，但并不妨碍对不当得
利的类型化。例如，德国《民法典》通过第 812 条这一个条文概括不当得利的构
成，且明确了法律效果，但依然在奥地利学者威尔伯格的倡导下，发展出了非统
一说。而且，“无法律上的原因”的措辞并不妨碍将“受领无法律原因的给付”

与“通过其他方式而发生的无正当性的财产转移”这两种有实质性差异的构成要
件涵盖其中。此外，德国《民法典》第 816 条第 1 款与第 2 款还规定了明确独立
的、无法纳入第 812 条规定的不当得利请求权。其次，统一说所提出的各种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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