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4 - 商标法解析：保护品牌价值的法律视角

Trademark Law Analysis: A Legal Perspective on Protecting Brand Value
商标法解析：保护品牌价值的法律视角

而由于擅自使用行为减少的许可费支出，此时，商标权人有权要求行为人返还尚
未支出的许可使用费。
商标侵权人的商标侵权行为不仅包括使用他人相同的标记，还包括使用与他

人标记近似的标记。而商标使用权与禁用权的区分，使商标权人只能就自己的标
记许可他人使用，无法对近似标记进行许可。那么，商标权人是否有权利要求使
用近似商标的行为人返还其消极财产增加许可使用费呢？考虑到行为人使用近似
商标的行为会导致消费者混淆，侵害商标权人的利益，这种行为本质上进入了商

标权人的权利范围，应征得商标权人的同意并支付许可费。因此，对于行为人侵
害商标禁用权的行为，商标权人也有权要求其返还相应的许可使用费。
商标分为实质意义上的商标与形式意义上的商标。对于后者而言，其未经过
实际使用，消费者也未在商品与该标记之间建立联系，因此这种商标仅有商标之

名，而无商标之实。那么，行为人擅自使用该商标获得的利润是否应当返还给权
利人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经济形势下知识产权审判服务大局若干问题的
意见》（法发〔2009〕23 号）第 7 条规定：请求保护的注册商标未实际投入商
业使用的，确定民事责任时可将责令停止侵权行为作为主要方式，在确定赔偿责

任时可以酌情考虑未实际使用的事实，除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外，如果确无
实际损失和其他损害，一般不根据被控侵权人的获利确定赔偿；注册人或者受让
人并无实际使用意图，仅将注册商标作为索赔工具的，可以不予赔偿；注册商标
已构成商标法规定的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情形的，可以不支持其损害赔偿请求。这

里认为，行为人使用他人形式意义上的商标所获利润是自己正当的劳动所得，其
亦并未给商标持有人造成任何损害。如果允许形式意义上的商标持有人要求行为
人返还其所获收益，反而会鼓励人们囤积商标、注而不用，与中国 2019 年《商
标法》强化商标使用的修法目的不符。因此，行为人使用形式意义上的商标的，

商标注册人无权要求其返还不当得利。当然，如果该标记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
自然能够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
（三）无法律上的原因
在权益侵害型不当得利中，凡因侵害行为取得本应归属于他人权益内容而受

利益，致他人损害的，从法秩序权益归属之价值上判断，缺乏保有利益的正当性，
即构成无法律上的原因。商标权属于绝对权、支配权，行为人的商标使用行为侵
入了商标权人的权益范围内，所获利益应认为无法律上的原因。在证明责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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