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6 - 商标法解析：保护品牌价值的法律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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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demark Law Analysis: A Legal Perspective on Protecting Brand Value
商标法解析：保护品牌价值的法律视角
序的稳定。不过，并非所有债权请求权都适用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
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 1 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
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
院不予支持：①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②兑付国债、金融债券以及向不特
定对象发行的企业债券本息请求权；③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④
其他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的债权请求权。”这些例外，主要是基于诸如生命
利益、公共利益、社会秩序或交易安全的政策判断。此外，有学者指出，一些债
权请求权由于与一定的事实关系与法律关系始终共存，因此当事实关系与法律关
系依然存在时，诉讼时效期间不开始，如已开始则中止，例如基于合伙、联营、
合资关系的请求权，在监护期间被监护人对监护人与监护机关的债权请求权，在
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配偶之间的债权等。但是，不当得利不具备上述例外的理由，
因此学界普遍认为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应适用诉讼时效。
诉讼时效起算点的确定，有主观标准与客观标准之分：主观标准是指自权利
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算；客观标准是指自救济权发生或可得
行使之日起算。主观标准考虑到权利行使无法律上的障碍，顾及权利人主张权利
在事实上是否可能，因而有利于保护权利，但义务人的法律地位依权利人之主观
认识而定，存在削弱诉讼时效制度目的的可能；客观标准有利于发挥时效制度维
护社会秩序的功效，但在权利人主观尚未认识到权利遭受侵害，或在事实上无法
行使权利时，就开始时效的进行，在伦理性上难免留有缺憾。中国《民法典》第
188 条第 2 款在 3 年的一般诉讼时效上采用主观标准，而在 20 年的最长诉讼时
效上采用客观标准，以期兼顾主观标准的伦理性与客观标准的安全性。不过，由
于法条的表述为“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
务人之日起计算”，而商标侵权不当得利的成立不以实际损害为必要，因此应当
对起算点略作调整：商标侵权不当得利的诉讼时效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不当
得利存在以及受益人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为 3 年；但是，自不当得利发生
之日起超过 20 年的，最长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受益人可以提出不返还不当得利
的抗辩。
案例：浙江隐居集团有限公司诉杭州世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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