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5 - 数字化时代高等教育的国际比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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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国际高等教育数字化政策比较


               治源流的主要组成部分。
                   在国家内部,大批民众会沿着某些共同的路线思考,形成一种国民情绪,这
               种国民情绪会经常以明显的方式发生变化,并对政策议程和政策结果产生重要影

               响。因而政策制定者需要敏锐地捕捉到国民情绪的变化,推进或终止某些政策议
               程。美国民众对高等教育数字化的态度经历了明显的转变。作为较早发展教育数
               字化的国家之一,美国将线上教育、远程教育视为高等教育的补充形式,不少美
               国公民也会利用函授课程、线上课程进行网络学习。新冠疫情的暴发冲击了传统

               的线下授课模式,线上教学成为疫情期间主要的教学方式。突如其来的改变使学
               生与教师无所适从,甚至有学生表示“不愿意接受线上教学”。但随着教育技术
               的完善与群众对数字化学习模式的适应,数字化学习的便捷性优势逐渐被民众所
               发现。《地平线报告(2023)》甚至预测了未来可能发生学生更愿意沉浸在由人

               工智能驱动的元宇宙世界中,而不再愿意在正规高等教育中投入时间的情景。现
               如今,美国公众对高等教育数字化的欢迎态度使政府推进高等教育数字化政策成
               为可能。
                   在公共教育问题纳入议程的过程中,政府只有持积极鼓励和促使其产生的态

               度,教育问题才能较为顺利地成为教育政策问题。2002 年布什总统签署的《不
               让一个孩子掉队》(NCLB)法案对美国公共教育产生了重大影响,布什表示“我
               们不能认为学校会自然而然地朝着有效利用技术的方向发展,我们必须坚持到底,
               做出必要的改变,以实现教育每个孩子的目标”,这种影响逐步扩散到执政党对

               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态度中。2004 年,联邦教育部发布第三份《国家教育技
               术计划》,指出在线教学和虚拟学校已经成为传统高等教育课堂教学的必要补
               充。此后,美国执政党经常在公开的重要场合或重要报告中提及高等教育数字化
               转型的重要性,并不断推动构建更加公平开放的高等教育数字化生态。2010 年、

               2016 年、2017 年以及 2024 年的四份《国家教育技术计划》都明确指出教育技术
               在高等教育发展过程中的重要作用,且更为关注数字鸿沟问题,并反复建议高等
               教育应与多方主体展开数字化合作。发展高等教育数字化已经成为后疫情时代美
               国执政党在教育领域的工作重点,执政党对高等教育数字化的重视也成为高等教

               育数字化政治源流的重要组成部分。
                   金登认为,政治源流按照特定的动态和规则运动,并对议程建立产生明显的
               促进或阻碍作用。美国高等教育数字化发展至今,尤其在经历了疫情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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