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6 - 数字化时代高等教育的国际比较研究

International Comparative Study of Higher Education in the Digital Age
数字化时代高等教育的国际比较研究

后，国民情绪和执政党理念都朝着有利于数字化政策制定的方向迈进。国民情绪
左右社会舆论，使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和技术赋能大学生能力发展成为群众对数
字技术和高等教育的期待。执政党理念在更大程度上奠定了政治源流的基础，尽

管美国是联邦制国家，各州权力很大，但由联邦政府颁布的政策法令还是能对全
国的教育数字化实践产生重大影响。
4. 三流汇聚，“政治之窗”打开
政策之窗是政策建议的倡导者提出最合适的解决办法的机会，也是某个特殊

问题受到关注的机会。问题源流、政策源流与政治源流原本处于分离状态，虽已
成熟但互不相关，在某个特定时刻，问题被政府识别，分离的三条溪流汇聚在一
起，政策共同体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政策之窗得以开启。2017 年美国联邦
教育部发布的《重塑技术在高等教育中的作用》可以被视为开启全面推进美国高

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政策之窗”。
首先，高等教育在数字化治理方面出现了诸多问题，对学生的数字化学习支
持力度不足、资金投入有限和隐私安全问题以各种形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中，高等
教育数字化领域暴露出的问题使政府与民众认识到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重要性

以及开展高等教育数字化治理的迫切性。其次，需要认识到的是，问题、政策、
政治三条源流不会自动耦合，这当中需要政策企业家们的积极推动。在美国社会
中，政府官员一直较为关注高等教育数字化的发展情况，不断推动数字化政策的
制定与发展；民间机构中也不乏专家学者对高等教育数字化建设建言献策；高校

更是高等教育数字化政策推行的先行者和试验员。政策企业家们提出的政策建议
与经验总结为高等教育数字化问题提供了解决方案。最后，政策之窗的开启还需
政治源流的作用，国民情绪与执政党理念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高等教育数字化政
策实施的有效性。尽管在美国高等教育数字化的“政策之窗”打开之前，三种源

流都已成熟，但还尚且缺少三流之间的相互作用和交互嵌套。一方面，高等教育
数字化发展产生的问题引发政策源流中的高等教育利益相关者积极参与到解决方
案的商讨中，提出一系列对策建议，此时问题源流与政策源流实现耦合；另一方
面，政治源流中的民众和执政党官员也是政策源流中建言献策的重要主体，他们

的意见使政治源流导向有利于高等教育数字化问题解决的方向，此时，问题源流、
政策源流、政治源流形成交汇，“政策之窗”得以打开。
在问题源流、政策源流与政治源流相互耦合的状态下，《重塑技术在高等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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