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6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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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极其有害于原文、原道和原本的自身义理。”他又以史笔家司马迁的枉断为例,

            进一步指出史学家著述中的错误对史学的贻害。他说:“司马迁言称周文王自羑
            里归,与太公普施阴德(所谓的阳气阴注,笔者注)以推翻商纣的天下,如果这
            样说的话,周文王岂不成了祸乱天下的万恶贼子?!(张先生这里有点薄了。)
            周文王由羑里回西岐,同太公一起暗施阴德,有两重意思和功用,明则示善,暗

            则示功;正则明道,暗则树威;此行此法终得两重善果:续演周易和接受兵权,
            为西周建朝打下了极其牢固的思想基础。”
                张载认为,只有董仲舒觉得周文王可怜、悲哀殷纣的逆天不道,所以太阳都
            偏西了,还顾不上吃饭(董儒认为这是人主诚实的表现,其实这是文王的瞒天过

            海之计。笔者注);至于韩愈,张先生觉得他很懂得周文王,韩曾作《羑里操》
            誉文王。诗中有“臣有罪当斩,天王圣明”的句子,言文王对商纣是极尽了人臣
            之道。
                先生感叹说,先儒如此解经,连君臣之道都不明白,何有义理二字可言?!

            (鞭辟入里,直言不讳,真君子也!)
                (张载这里所讲的君臣之道,自是直言面谏,不顾死生;然在特殊情况下,
            这样做,就会导致不可挽回局面的产生;生死存亡关头,还是有点自警意识和灵
            活性为最好。尺蠖之虫,以屈求伸,智者之道也。)

                张载又以《诗·卫风》中的“考槃”诗为据,指出“经”中之诗,也有妄误
            之言,诚需观之者明辨而清识。比如诗中有“永矢弗过、弗告”(张子可能理解
            为“永远不要怪罪别人、不要告发他人”,笔者臆)的句子;又引出诗文的注解,
            永不复告君、过君(先生可能理解为永远不再告发君子、怪罪君子,笔者臆测)。

            故而张先生很生气地说,这哪里是一个贤明的人应当说的话!?
                今重读《卫风·考槃》,感到这是一首隐居山林者触物有感、借物咏怀的诗,
            诗中以高大的树木自比、反思,抒发了胸中的缕缕幽情。推而断之,诗中的弗过、
            弗告,是不告知别人、不怪罪别人之意,言人应有自知之明和自制之节;诗文的

            原注理解为永远不再告诉他人(仁君)也是正确的。
                张载最后说到了《诗序》的问题。他说,《诗序》必定是周代文人所作,但
            也有后人的补笔;那些被添的文字极其浅陋,一般人自己都可以辨别出来。比如
            说“不肯饮食教载之”一句,原本为《诗经》中“饮之,食之(饮食),教之诲

            之(教诲),命彼后车,谓之载之”,便缩写成“教载”,绝对成不了通顺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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