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7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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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册 《关学》三解
(应成也是车载,笔者注)。又比如“高子曰灵星之尸”(天田星的受祭者,语
见《周颂·丝衣序》。笔者引注),张氏认为,这分明是高子的话,不容置疑。
肯定了信文可信,不用征信。
张载末尾又引用《七月》之诗,说诗“应合为事而作,就像《七月》诗为了
天下国家(掌农事)而写一样,它是一种预先应当说的话。”
肯定了诗书的社会功用。
小结:
诗言志,书明理。万事只在于一礼,则读书之意明也。书虽各体,然味各异,
只在于读者自我体会而已。张先生认为,史书当以史为鉴,情诗则感于人而发。
故读者宜法圣贤、诫无道;存天理而去人欲。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然文如其人,锱铢间必有丝缕瑕疵可校者,亦宜反复
通观,三味而定,绝不得望文生义、死搬硬套,闹出诸多笑话来。
张载在论文中还强调了一个很重要的事,那就是端正自己的心思,这恐怕是
读诗书要解决的实质问题。他列举了高宗梦见傅说的故事来说明这个道理。所以
张先生认为人虽性情不同,但却同样可以有所作为,这就跟清水和污水都能漂浮
木头一样,都有解决问题的自身潜力所在。有此一识,读书不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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