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5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四册 《关学》三解

张载说：“进了前门以后，悬挂的乐器（边钟）和打击乐同时震响。”这是

说两位仁君相见后，所有乐器都要使用，产生出巨大的声响（给人以冲击力）。
到升堂以后，（迎宾的）音乐就不再倾器而用了，其演奏必要有不同的音响效果
和一定的旋律顺序。那浑然大合的音乐演奏和当今的合曲是一样的，必没有青铜、

石质之类的东西，只用些笙、管、笛之类的乐器。八音和谐，堂上堂下都会听得
清清楚楚。
（简介演奏情况，极其合理有序。）

张载叹了口气说，典雅的古乐如今已几乎见不到了，都是由于如今的人认为
古代音乐太深奥了，所以才产生了古乐器不可知的认识。正因为如此，《虞书》
才以“诗言志向，歌咏心声，声凭吟咏，用律配声”的方法来求索古乐，这么样，
古乐方面的好多问题都在这里得到了解决。诗歌只是表达作者的志向罢了，而歌

曲则只是吟咏诗人的心声而已。只要变化一下音乐的旋律，只要合乎人们的口味，
就很好听了。如今宫内外的歌唱家都认为，只要会改变旋律而不变歌词，都是艺
门的行家里手。说的话儿很长，要把它填充于旋律，这只有知音者知道当用的办

法，他们懂得这语言该填入什么样的旋律。古乐所以可逸养人的德性及中和的气
度，其结果，凡是谈论音乐或痴迷音乐的人断不会招致哀伤。张先生深有感触地
说，晋平公曾说过，“乐声没有哀怨”不就是这样的道理吗？！如果乐声哀伤，
它可以感动人，消除人心中的不善念头。歌儿也不宜拔得太高，也不可以把调子

降得太低；太高了就会像骂人、杀猪一样（不堪入耳），过低了则会太惊恐、舒
缓（令人心慌意乱）。由此可以得知，穷尽本体特征就会知道它的变化规律，这
是音乐的感情所致啊！

讲古乐的特征、功用及求索的方法。
张载引用《周礼》上的话说，音乐六变（六派：儒、道、佛、墨、法、兵的变化）
因而有所不同。诚所谓“为智者见智，为仁者见仁。”他认为这（六变）恐怕是

周公治礼作乐的本来意图，事情也不可能这么样的确定。如果说“天神降”“地
仅出”“人鬼都可听有所得而变得十分礼仪”，那大概还有这样的道理。
（礼乐为政而作，因事而变，于人而见出感情。笔者注。）

说到音名及发音，张先生显然很在行。他说：“商、角、羽、徵诸音都各有
其根源，发音于唇、齿、喉、舌，只有“宫声”全出于口，可用之兼备五音的特
点。”徵音恐怕只是个徵音，或避免忌讳而称之为徵，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清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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