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3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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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册 《关学》三解
出来;有抚养所爱之人的心愿了,则应当在抚养的字义上有深切的体会,这种发
自内心深处的心思如果是很勉强的,或者是只有想法,根本不想付之于行动,那
么,所谓的礼就很难齐备了;如果是一个文才缺欠的人,那么,所谓的礼就很难
齐备了;如果是一个文才缺欠的人,那么成就他自身的办法只在礼仪,而要成就
礼仪,则需要最大化的诚意。
(讲凡事在诚,心诚则灵。)
张载认为心存美德是学有所成的决定因素。他说:“上天本来是没有什么存
心的,但是谈到它生成万物,就得须归功于天了。”张子说:“这是天地的仁德
啊!有仁德的人就需要求索上天施仁德而济世的思想源头,像上天一样地有所作
为;开始的时候,必须孜孜不倦,到最终的时候则又回归到安详泰然。”张载认
为,人应当常存此心,只恐怕到你深知用得着这样去处事的方法时,你又给忘了
(掏心窝的话)。如果事情陡然之间不存在了,则这种常备不懈的心态也会忽儿
消失;失掉后又努力求索(更好的方法),那么才得像开始时那么满怀初衷、踌
躇满志的心念永存而不消失,人就会日有上进。张先生认为,一个人立得这样的
心志,才算学得不错。然后要学着如何把这种心态约束力发挥到极限,使各个方
面都安处在礼仪的规矩里,直至到这种约束力再没有用武之地。
张载歇了口气说:“把认识的基本点放在这样的心态里,人就会更多地认识
到过去的言行(的错与对)用来贮集美德和才干。”对,也从这个地方辨别,错,
也从这个地方辨别。把所获得的新知贮藏在自己的心里,则所言、所行、所为就
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说了善心、善为、善果后,哲人把笔锋直转到耕读相兼、安分守定上。张载
说,古人能一边种地、一边读书;但现在的人如果既要耕种、又要读书,就会显
得非常奔忙,反而会扰乱他们的思想。这是为什么呢?张氏说:“古代的人安守
本分,有一个竹篓的米饭、有一碗豆食、有换洗的出门衣服,心里就满足了;现
在人的欲望可就多了,故很难满足他们的需要。”张载叹了一口气说:“但这些
事都是人情之难,所以很重要。”
(今古对比,说明“去人欲”的重要性。)
张载不紧不慢地说:“所谓的力行不倦的人,就像《周易·系辞传上》所说
的,能继承的人,是由于心底仁厚;能成功的人,多由于性格比较温良。”代代
继承不已,就会使心底仁厚的善行逐渐变成温良恭俭的性格。如今听说中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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