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0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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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天子舜帝。(舜帝从卑微的环境中脱颖而出,是舜帝坚忍不拔的性格起了决定性
的作用。性者,兴也;地者,帝也,古今之大有作为者,之所以功成名就,大都
是上得天机、中遇人和而下接地气的缘故。笔者注。)
故而哲人认为一些学者的志向远大、无人可比;只恐所得浅薄,只适宜小志
者的圈子。张先生说,他希望志向宜小的人,好好地去做一件自己喜欢的、力所
能及的事儿,如此而已!(如果利令智昏、好高骛远,则势必会头撞南墙、一派
涂地。笔者注。)
张载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过来之人,沧海之渡,焉能不识水!?因而他很自
负地说:“如果让志大才疏的人去做一件取信的小事儿,(先生笑了笑说)他恐
怕都取不到信!自古有多少人想和孔子一样啊!然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孔子的!
颜渊学孔子,不幸短命!孟子立志超仲尼,但终究不能和仲尼比肩!至于像乐正
子(春秋时鲁国乐官),是可信的人,是与人为善的人,其所学全合道学的体统,
方能(在音乐方面)同孔子相提并论。又如漆雕开(孔子的学生,蔡国人)所言,
我要按你的话去做,未必能不发生差错。”张先生在这里恳切地指出,(孔子推
荐漆雕开去做官,漆雕开却婉言拒绝,笔者引注)漆雕开也没有说信的什么事,
只是说于道义上不能完全取信。(在这里,张先生对“信”的理解有一点偏差。
笔者注。)
大义已明,小节不足。故而张先生在末尾为学生和学者考虑,对生活中的一
些敏感的琐事作了点强调。他说:“谨慎喜怒,这只是矫正了末端的无关紧要的
差失,但不知道治其根本。”象天祺(张载胞弟),书生气太重,但也有矫惯之
情过满的地方。人一般常说要安于贫贱,其实只是无法无力、才疏学浅、不会经
营筹划罢了,如果稍微触动一下,恐怕就不会安于现状了。因而,张先生话里有
话地说,必得是确实知道义理之乐是为了谋得利益,这才是一个人自我求生、求
进的见识和能耐之所在。
(诚乃安身立命、指点迷津的实在话。人常说听人一句话,胜读十车书,此
处可见也!)
千锤打锣,一锤定音。在综综节节、枝里枝外,透彻说完了气质对人一生的
巨大影响后,张先生在最后又补了一锤,他不无感慨地说:“天资优异,不足为
资本。惟改恶为善、改懒为勤,方为功劳。人一定不能让万念俱空、无所事事的
意识在脑海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人一定要开动大脑的思维机器,常使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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