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4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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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其心,立数千题,旋注释,常改之,改得一字即是进得一字。始作文字,须当多
其词以包罗意思。常人教小童,亦可取益。绊己不出入,一益也;授人数次,己
亦了此文义,二益也;对之必正衣冠,尊瞻视,三益也;尝以因己而坏人之才为
之忧,则不敢惰,四益也。有急求义理复不得,于闲暇有时得。盖意乐则易见,
急而不乐则失之矣。盖所以求义理,莫非天地、礼乐、鬼神至大之事,心不弘则
无由得见。语道不简易,盖心未简易,须实有是德,则言自归约。盖趣向自是居简,
久则至于简也。闻之知之,得之有之。孔子适周,诚有访乐于苌弘,问礼于老聃。
老聃未必是今老子,觐老子薄礼,恐非其人,然不害为两老子,犹左丘明别有作
传者也。家语国语虽于古事有所证明,然皆乱世之事,不可以证先王之法。观书
且勿观史,学理会急处,亦无暇观也。然观史又胜于游,山水林石之趣,始似可
爱,终无益,不如游心经籍义理之间。心解则求义自明,不必字字相校。譬之目
明者,万物纷错于前,不足为害,若目昏者,虽枯木朽株皆足为梗。观书且不宜
急迫了,意思则都不见,须是大体上求之。言则指也,指则所视者远矣。若只泥
文而不求大体则失之,是小儿视指之类也。常引小儿以手指物示之,而不能求物
以视焉,只视于手,及无物则加怒耳。博大之心未明,观书见一言大,一言小,
不从博大中来,皆未识尽。既闻中道,不易处且休,会归诸经义。己未能尽天下
之理,如何尽天下之言!闻一句语则起一重心,所以处得心烦,此是心小则百物
皆病也。今既闻师言此理是不易,虽掩卷守吾此心可矣。凡经义不过取证明而已,
故虽有不识字者,何害为善!易曰“一致而百虑”,既得一致之理,虽不百虑亦
何妨!既得此心,复因狂乱而失之,譬诸亡羊者,挟策读书与饮酒博塞,其亡羊
则一也,可不鉴!人之迷经者,盖己所守未明,故常为语言可以移动。己守既定,
虽孔孟之言有纷错,亦须不思而改之,复锄去其繁,使词简而意备。经籍亦须记
得,虽有舜禹之智,金而不言,不如聋盲之指麾。故记得便说得,说得便行得,
故始学亦不可无诵记。某观中庸义二十年,每观每有义,已长得一格。六经循环,
年欲一观。观书以静为心,但只是物,不入心,然人岂能长静,须以制其乱。发
源端本处既不误,则义可以自求。学者信书,且须信论语孟子。诗书无舛杂。礼
虽杂出诸儒,亦若无害义处,如中庸大学出于圣门,无可疑者。礼记则是诸儒杂
记,至如礼文不可不信,己之言礼未必胜如诸儒。如有前后所出不同且阙之,记
有疑议亦且阙之,就有道而正焉。尝谓文字若史书历过,见得无可取则可放下,
如此则一日之力可以了六七卷书。又学史不为为人,对人耻有所不知,意只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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