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2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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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是尤精。虽曰义,然有一意、必、固、我便是系碍,动取不可。须是无倚,百种

            病痛除尽,下头有一不犯手势自然道理,如此是快活,方真是义也。孟子所谓“必
            有事焉”,谓下头必有此道理,但起一意、必、固、我便是助长也。浩然之气本
            来是集义所生,故下头却说义。气须是集义以生,义不集如何得生?“行有不慊

            于心则馁矣”。义集须是博文,博文则用利,用利即身安,到身安处却要得资养
            此得精义者。脱然在物我之外,无意、必、固、我,是精义也。然立则道义从何
            而生?洒扫应对是诚心所为,亦是义理所当为也。凡所当为,一事意不过,则推

            类如此善也;一事意得过,以为且休,则百事废,其病常在。谓之病者,为其不
            虚心也。又病随所居而长,至死只依旧。为子弟则不能安洒扫应对,在朋友则不
            能下朋友,有官长不能下官长,为宰相不能下天下之贤,甚则至于狥私意,义理

            都丧,也只为病根不去,随所居所接而长。人须一事事消了病则常胜,故要克己。
            克己,下学也,下学上达交相培养,盖不行则成何德行哉!大抵人能弘道,举一
            字无不透彻。如义者,谓合宜也,以合宜推之,仁、礼、信皆合宜之事。惟智则

            最处先,不智则不知,不知则安能为!故要知及之,仁能守之。仁道至大,但随
            人所取如何。学者之仁如此,更进则又至圣人之仁,皆可言仁,有能一日用其力
            于仁犹可谓之仁。又如不穿窬已为义,精义入神亦是义,只在人所弘。在始学者,
            得一义须固执,从粗入精也。如孝事亲,忠事君,一种是义,然其中有多少义理

            也。学者大不宜志小气轻。志小则易足,易足则无由进;气轻则虚而为盈,约而
            为泰,亡而为有,以未知为已知,未学为已学。人之有耻于就问,便谓我好胜于

            人,只是病在不知求是为心,故学者当无我。圣人无隐者也,圣人,天也,天隐
            乎?及有得处,便若日月有明,容光必照焉,但通得处则到,只恐深厚,人有所
            不能见处。以颜子观孔子犹有看不尽处,所谓“显诸仁藏诸用”者,不谓以用藏
            之,但人不能见也。虚则事物皆在其中,身亦物也,治身以道与治物以道,同是

            治物也。然治身当在先,然后物乃从,由此便有亲疏远近先后之次,入礼义处。
            只有责己,无责人。人岂不欲有所能,己安可责之?须求其有渐。世儒之学,正
            惟洒扫应对便是,从基本一节节实行去,然后制度文章从此而出。

            解读:


                学大原上篇讲受教的目的,下篇则主要讲求学的方法。张载言到,天下的大
            富贵,如果只是借他人之势和外在的力量去谋得,必会有得来还复去、伸手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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