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9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四册 《关学》三解

的好籽儿，播下去，必是一片碧绿的菜园子。（听到这话，张氏笑了）他说：“道

理需从义理中产生，但要把这些义道上的精华汇集起来，又必须具有广博的人文
方面的知识，如果人文方面的知识广博，则利于运用来指导自己的行为和重大的
举措。此外，汇集义道的精华，自然就编成了实用的经典，这就已经除去了不少

的网罗麻烦；经典使精通于义直到入神的地步，义就成了另一境界中的义了，只
是更精当了。虽然称为义，然而还有一重意思，就是必然安守道义。我喜欢整治
乱的妨碍，（只要是对义理有妨碍的事），我动不动就会严厉地警告说：‘不行！

一定要把这些人先孤立起来，让他四面楚歌；再想方设法把他身上的各种病痛和
毛病给清除掉；让他低下头，但有一个不伤其手、势的自然规矩，（这令那些作
奸犯科但仍然可教的人，笔者注）能够活下去，这才真算得上是仁德的义理了。’”
在生命和义理的极限上，哲人以无比的睿智和宽广的胸怀明确界定了义理性

处置的最佳方案，的确让人心悦诚服而拍手叫好。
（圣者胜也，载者宰也；度义后动，无可非也。）
极限上说理后，哲人又深入一层阐述养气的道理。他引用孟子的话说，必然

有典故，指的是处置下层人要有一定的规矩。但是产生一种意念，都必然使我安
守道义，便是帮助我上进。浩然之气本来是汇聚仁义而养成的，所以下层人最肯
谈论义。但人的气质得须汇集义的能量而养成；义不集，如何养得成气质？孟子
说一个人的行为如果不是出自诚心，则很容易气馁（这话是很有道理的。笔者注）。

张先生认为，义礼的汇集需要广博的人文学识，人文知识广博则利于治理。自治
顺利则身安，到身安的时候却得要滋养自己的气质，以在更高的层次上通晓义理
的精确含义。超脱无累于物我之外，没有了那些私欲的念头，必然会使我安守于

道义，这就是最高层次上的义理的精准含义。但是，使人能萌生强烈立身意念的
道义却从何而产生？以小见大（以扫一屋而应对扫天下，笔者注）的应对办法是
最管用、最实用的，也是义理上应当作为的。

张载认为，凡所应当做的事，有一件从道义上说不过去的事，就应当以此类推，
去仔细审察、分析一应的事情，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张先生顿了顿，意味
深长地说：“如果一件事从道义上来看，是讲得过去了，就认为万事平顺、天下

大吉了，则百事会毁于一旦，其祸患就扎下孽根了！”叹了口气，张先生又缓缓
地说：“之所以存在祸患，是因为自己不虚心。又因为祸患随着自己的安居和傲
慢而愈演愈烈，恐怕到死也是这个老样子。身为子弟不能以安于洒扫（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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