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74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气了。等到人长大而自立的时候，（这种习气总是会在人的言行上表现出来，笔

者注）等到他进了学堂，或者是有人指教的时候，这才称之为学；性情则分明在（二
者）之外，所以说气同它们同在一体（或者说是一体同化。笔者注）。”张先生
说：“气者在天性与学养之间；天性如果沾染了恶习就会生祸端；气质又有恶习

的祸害；正因为如此，所以要鞭策后进者同先进者齐头共进，强化学习以战胜不
良的习气。”其间还有一个缓、急、精、粗的学习态度的区别，这是由于人的性
情虽同、但气质不一样的原因所造成的。天下没有两个东西是完全一样的，所以

其结果也各个不一。孔子就曾经说过“天性相近，但习性却相差甚远”的话。心
性宽广、狭隘、昏庸、明智说不出个究竟，是由于人的性情无不相同啊！至于习
性的差异，那是相去甚远的，无须啰嗦，不言自喻。虽然人的气质和禀性（表现
在心胸上）比较狭隘，没有成性的时候，暂且无须（失掉信念，笔者注），或许

沉默中还会有一个自我暴发的希望。然而对于所学来说，则需要端正、真诚，如
果能这样的话，则心胸自然会变得宽容，如果有志于求学，则可以战胜其不良的
气质和习气，这就是之所以狭隘不祸患于明智的真实原委所在。应当知道，自我

努力而变得忠实、明白事理的人，同自我努力明白事理而变得忠实的人是不一样
的。自我努力变得忠实、明白事理的人，先完美自己的性情以至到深究义理；这
就是说先从他的性情和理解能力出发，以至于深究义理；自我努力明白事理而变
得忠实的人，先深究义理以至到完美自己性情；说的就是先从学问理解入手，以

推导至人的天性。我自然是以孔先生为学习的对象而明白了这些道理的；我而今
也恳切地希望于透彻认识诚实的本质与意义，所以勤奋地安于学养而不停息。孔
子曾称赞颜回说：“可惜得很啊，我只看到他勤奋地进取，从来没有见过他有一

点儿喘息的机会。”正是由于颜回从未放松学习，所以他才幸运地有了一点成就。
自我努力明白事理以至于变得非常诚实的人必须得深究义理；深究义理也是一种
学习，所以观察世界、上下求索都是学习。年长以后的学习固然称之为学，那年

幼的时候的努力难道可不叫做学习吗？直到在娘的肚子里保姆已这样做了，这种
（胎教）方式已间接地通过各种微妙的方式变化成教益而带入正蒙的全过程了，
这难道不可称这为（启蒙）教育吗？学与教都是一种学习；只有接受教育才可称

为真正意义上的学；只是年长而学习，常人都有不等教诲、见习便会投入所谓的
这种学习过程的可能，只不过是见习有好有坏而已。我之所以让学者先学礼，只
因为学礼便会除去世俗的那种把守父子相承的旧风习，让圣人的金玉良言在心头

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