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 - 企业工会工作与职工文化理论研究

22 企业工会工作与职工文化理论研究

其次，承接上文，我们需要讨论如何才能实现名义有效性由单一的工资增长、福利提升面
向多面的转变。这一问题的解决有助于我们进一步回答如何实现企业工会内部合法性的获得不
以是否满足了工资增长为转移的问题。为此，企业工会的独立性需要加强：一方面要建立健全
企业工会干部直选的相关程序，使得企业工会真正成为职工的组织，并摆脱企业的过度管控；
另一方面，企业工会独立于企业的特性还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完善劳动法律，以法律的形式
规范企业管理者的行为，将集体谈判由制度倡导层面进阶为法律规范层面。当然，这并不意味
着国家将失去对企业工会的控制，而是将国家对于企业工会的控制转变为制定、实施相关法律，
以法律的形式进行监管和规范。通过强化企业工会的力量，增进职工对企业工会的信任感和认
可度，在任意情境下工会策略的可持续性就能够获得保障，进而达到稳定劳资关系、促进企业
发展、实现经济稳固增长的目的。
事实上，根据“法团主义”的相关理论，国家以制定、实施法律的形式规范工会以代替对
于工会的直接管控更有利于劳资关系的和谐和稳定。美国新政时期对于“社会法团主义”模式
的建立和发展经验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例证。中国“依法治国”的基本方略的制定更加坚定了
中国建设法治国家的决心，习近平总书记更是在 2017 年 10 月 18 日要求成立中央全面依法治
国领导小组，笔者以为这正是将中国由“国家法团主义”模式向“社会法团主义”模式推进的
重要战略。
三、企业工会的应然运作逻辑

鉴于以上讨论，笔者愚见，企业工会应然的运作逻辑，正如前文所述，外部环境如经济发
展、产业结构调整等变化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工人对企业工会的期望、工会自身的组织目标、
企业经营状况和企业对工会组织的容纳程度等。这些因素的变化都会使得企业工会采取不同的
应对策略。企业工会通过实现其自身的组织目标来满足工人的期望，即通过实际有效性的实现
促成名义有效性的实现。此时的名义有效性已经发生了转变，由于政策、法律和工会组织的引
导，工人已经不再仅仅关注于工资增长的结果，而是涵盖了更广泛的内容，比如雇佣条件、就
业机会、职业规划等。企业工会取得名义有效性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获得工人的认可，但这
并不足以显示企业工会可以在完全意义上代表工人并维护工人的权益，还需要辅以工人授权的
程序，才真正实现了其内部合法性的获得。工人授权的方式包含了企业工会主席及委员的直选
程序、工人签署授权书等多种形式。工人对于工会工作的认可能够转化为对生产的投入，生产
率的提高能够进一步提升企业对于工会职能的认可，因此内部合法性的获得能够在一定程度上
促进外部合法性的获得。与此同时，我们可以看到，由于相关法律、制度的建立健全，企业在
工会组织外围的行为将受到约束并趋向规范化，再加上企业自身对于工会的认可和接纳程度，
最终影响到企业工会外部合法性的获得。企业工会合法性的实现能够促使其“双重职能”的发
挥，既能更好地发挥代表和维护工人权益的职能，又能更好地发挥协调企业劳资关系的职能，
最终企业工会在“双重职能”之间实现平衡将更有利于其工作的开展，使得工会工作的有效性
得到提升。有效性的提升会进一步影响到工人对工会的期待、工会自身的组织目标、企业的经
营状况和对工会的接纳程度等，并影响到企业工会在将来的工作中所采取的应对策略，使得劳
资双方共同走向和谐共赢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