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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企业工会工作与职工文化理论研究

一章节的论述中只是将这种转变概述为由于政策、法律和工会组织的引导，并没有就此展开。
那么，在这里我们所要关注的一个重要的问题即是如何实现这种转变，笔者以为这其中最重要
的一点即是工会组织的引导，尤其是区级工会组织的引导，而这一点也正是笔者选取天津某工
业区进行企业工会改革案例研究的原因之一。笔者所选取的该工业区在工会建设方面走在全国
前列，早在 2010 年，在中国尚未提出此次群团组织改革（包括工会改革）之前，该区就已经
作出规划和行动强化工会组织的建设，以区级工会的行政力量来引导和带动该区域企业工会的
建设和发展。区级工会制定发展目标，结合本区外资企业居多的特点，将劳资之间关于工资增
长、福利待遇等的协商过程进行拆分，并将每一环节以管理学的视角进行转化：将传统的“集
体谈判”转化为企业老板倾听员工心声、管理方与员工之间进行常规化的沟通、双方制定具体
的解决方案。这种转化使其成为资方更容易接受的话题体系和办事流程，更换路径使得集体协
商的意义得以实现。集体协商实现的意义在于赋予工人话语权，给职工提供表达自己意见的平
台，劳资双方平等对话的相处方式是促使劳资关系走向和谐的重要方法和途径，良性的劳资沟
通促进了工人权益的提升，使得工人在满足了自身最基本权益的基础上，能够关注更多发展意
义上的利益，这也就是笔者在前文中所说的该区企业工会通过长期的策略实现了企业工会名义
有效性维度的转变，即实现了工人从只关注工资增长福利提升到更加关注雇佣条件、就业机会
和职业规划等。这种转变在笔者看来与区域工会的改革策略是密不可分的。
1. 企业工会的实然运作逻辑
一方面，这种运作逻辑基于组织有效性与组织合法性这一对概念的关系上进行构建：企业
工会通过组织的策略满足了工人对于工资增长、福利提升的期望和诉求，也就是本节所说的工
会名义有效性的实现。这些换来的是工人对于工会工作的认可和对工会组织的支持，在诉求得
到满足后，工人会重新投入到劳动过程中，帮助企业实现、维持或是提高了经营收益，工会工
作的成果变为了企业实实在在的业务提升，这换来的将是企业对工会工作的认可和支持，至此，
我们称之为企业工会获得了其外部合法性。这是在企业工会的策略能够成功地满足工人诉求、
实现名义有效性的基础上所展现出来的运作逻辑，并非企业工会全部的运作逻辑。
另一方面，我们需要注意的是，如果企业工会通过组织的目标、策略和行为无法满足工人
的诉求，无法实现名义有效性，那么在现有的情形下，企业工会将面临失去工人支持与认可的
风险，也就是面临内部合法性丧失的风险，在这种情况下，也势必会因为劳资关系氛围的混乱
而引起企业方对工会的不满，进而威胁到企业工会的外部合法性。这个时候企业工会需要调整
组织策略，采取新的方式去寻求二者的平衡。
2. 企业工会的应然运作逻辑
这一运作逻辑与既有的企业工会运作逻辑相比，不再受制于组织有效性和合法性相互促进
又相互制约的矛盾关系，而是通过立法和制定相关制度，实现企业工会职能和角色的扩大和强
化，并借助于法律、政策和制度的引导，增加企业工会名义有效性的维度，进而增强企业工会
策略的可持续性。同时，笔者提出这种引导最重要的是上级工会组织的引导，这要求上级工会
组织结合本区域的特点，将工会工作因地制宜地进行拆分、组合，以区域内雇主更容易接受的
方式来推动企业工会工作的开展，良性的劳资协商能够在提升职工权益的同时，改善职工对于
工会组织的期待选项，使得企业工会的名义有效性有更加广泛的维度，进而实现企业工会运作
逻辑从本节所论述的实然到应然的转变。